說完又道:「找我隨行醫生。」
這自然是跟懷孕的事有關。
隨行的醫生是軍醫元露的人,不管發現什麼都不會亂說。
夏澤被抱到酒店房間裡,呼吸平穩,就是睡著了的模樣,醫生做了簡單的檢查道:「沒問題,就是困了,是不是還喝了點酒。」
祁敬這才放心。
至於酒?
好像喝了一口。
祁敬無奈,小孩的酒量怎麼越來越差了。
這次的酒比上次度婚假的時候酒還要淡,已經困成這樣。
房間沒人時,祁敬才躺到夏澤身邊,手指在他的下巴上來回摩挲:「這種酒量,還開慶功宴。」
夏澤似乎有所察覺,不自覺哼唧聲,又朝祁敬身邊貼過去。
祁敬的衣服似乎有點硬,嬌氣的小孩滾到另一邊,根本不想貼著。
祁敬沒好氣道:「嬌不嬌?」
熟睡的人自然沒辦法回答,只有清淺的呼吸聲讓祁敬發癢。
小孩毫無設防地躺在酒店房間裡,身上還有他信息素的味道,這種場景很難不讓人心動。
祁敬感覺自己好像也喝醉了,至少有了醉意,忍不住往前靠了靠,手指纏繞小孩的髮絲,軟乎乎的,跟他本人一樣。
祁敬不由自主向前,薄而淡的唇幾乎馬上靠近,在最後一刻停住。
不行。
不是時候。
祁敬閉上眼,強行讓自己理智回來,沉步走出房間,對門口的保鏢道:「不要讓任何人打擾。」
最近確實太累了,讓小孩睡一會吧。
房間是不能待下去,祁敬索性回到慶功宴,隨便交代幾句,算是幫小孩完成下面的事。
只是沒想到那個Omega侍者還在旁邊等著,看著還算規矩,只是帶祁敬回到慶功宴。
走到酒店走廊拐角處,Omega侍者忽然在一個房間前蹲下,語氣帶著難言的甜膩:「疼,腳腕疼。」
說著,含羞帶怯地看向祁敬:「祁將軍,您能不能。」
話都沒說完,祁敬大步離開。
疼關他什麼事,隨口對手下道:「給他找個醫生。」
有這種Alpha嗎?
他這種好看的Omega示弱,難道不應該噓寒問暖嗎,別看這一招老套,但有用啊。
Omega侍者連忙往前幾步,試圖拉住祁敬的衣擺:「您,您幫幫忙可以嗎?」
隔壁的房間打開,一對雙胞胎Omega同樣怯生生看過來:「怎麼了,是需要休息嗎,我們這個房間可以進。」
祁敬已經十分不耐煩,根本不看這幾個人。
從小到大,這種情況還少了。
甚至一看就知道是誰的手筆。
看一眼就想吐。
祁敬聲音變得冰冷:「上次已經告訴她,那是最後一次。」
這句話像最後通牒,讓在場的人渾身冰冷。
連附近幾個房間看戲的人都往後退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