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我曾經……」江攬月搖著腦袋,不相信眼前所發生的一切, 「我每一天都在期待和你真正結為妻妻, 為什麼要騙我?為什麼要騙我呢溫潔?」
「……」
「難道你所有的愛意都是假的嗎?」
「不是, 不是的月月。」溫潔變得焦急,槍枝也握不住, 「我是僱傭兵,我是傷害了華國的國家利益,但我對你的感情從始至終都是真的。」
「你別過來!」
江攬月站定,又主動走到槍口之下,「你開槍啊!現在就開槍殺了我!」
「不要,不要……」
溫潔緩緩後退,不住地搖頭。
佘杭握緊槍柄,隨著兩人的動作緩緩後退。
她目光如炬地瞪著兩人,江攬月的表情和情緒就如同即將崩塌的弦。
真精彩啊!
她從來沒在江攬月臉上看到過那麼豐富的表情。
體內的信息素開始爆裂,想毀滅天地的心情蠢蠢欲動,佘杭眼眶發熱,有那麼一瞬間,她真想毀天滅地讓這裡的一切都跟著她死去。
信息素暴|動,佘杭手臂顫動,情緒也漸漸不受控制。
偏偏溫潔還在問:「江攬月,你真得愛上她了嗎……」
可是江攬月又怎麼回答的呢?
哦!她沒有回答,只是投入地盯著她久別重逢的未婚妻。
目光漸漸熾熱,在這陰暗的灌木林里有種變態的麻木,溫潔和江攬月對峙間早已放鬆警惕,佘杭上前一步緊緊勒住她的咽喉,手|槍壓向她的腦門。
「佘杭!」
江攬月大喊一聲。
佘杭平淡地轉動眼珠子,通紅的眼神聚焦在她身上。
終於想起她了嗎?
「你要說什麼月月……」唇齒開合,佘杭一字一頓道:「要我放過她嗎?」
溫潔則是一臉病態地笑:「你果真還是在乎我的……」
這樣一看,這兩人是那樣的相似。
一樣的病態,一樣的瘋狂,相似到不可理喻。
「我是替代品,對麼?」
江攬月搖搖頭,嗓音哽咽,似乎又在請求。
「佘杭,先放下槍,我們談談。」
「談什麼?!」佘杭猙獰著面孔吼叫,「你的心上人害死我的父親,你告訴我憑什麼放下槍?憑你江攬月……我的妻子,還和她留有舊情嗎?」
手|槍抵上腦門的動作猛力,溫潔歪著腦袋,眼神始終留在江攬月身上。
「只要你還願意回到我身邊,殺了佘杭後我帶你遠走高飛,怎麼樣?」
「閉嘴。」佘杭扣著扳機,「你沒有機會了。」
「佘杭……」江攬月搖搖頭,想阻止卻不敢上前。
她對上佘杭發怒的瞳孔,她像是即將爆|裂的野獸。
「江攬月,我殺了她,你親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