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女!」
女人吐了口吐沫,「什麼一田野的紅玫瑰,什麼親手撒種施肥,估計都是找機器廣撒種的吧?我還真要謝謝你了為了追我花費那麼多心思。」
女人狠狠剜了她一眼,頭也不回地走了。
江攬月將這句話聽了進去,也瞬間醍醐灌頂。
鬧劇過後她只剩淡然和麻木,她平靜地站在那兒問蕭嫣,「估計那一田野的向日葵也是你找機器來騙我的吧?」
「……」
一行淚從蕭嫣臉上滑落,她不住地搖頭。
不是,不是的。
「你為她種玫瑰,為我種向日葵,是不是還有第三個人,你為她種薔薇?」
「不是,我不是……」蕭嫣泣不成聲,「向日葵真的是我親手種下的。」
可惜她的話早已被默認成假話,江攬月頭也不回地轉身回到臥室,蕭嫣不敢邁進去,再出來時,江攬月手中拎了不少袋子,都是她從前送給她的禮物。
最顯眼的就是那件大品牌,她前幾天送給江攬月的定製旗袍。
「你送的化妝品和衣服我都沒用過,都挺精緻好看的,拿它們去討好你第三個或者第四個情人吧……」
嘩啦——
東西被扔出去,一場大雨也傾盆而落。
江攬月轉身:「今天花店暫時關閉,佘杭,送客。」
她走到黃穎秋身旁,聲音還是那樣柔和,只是帶了一層沙啞,「我們繼續吧!」
工作室的門被重新關上。
蕭嫣沒走,她怔愣地站在雨幕里,任憑大雨淋濕她的頭髮和衣服,仿佛還沒從這氛圍中回過神來,她不敢相信一瞬間除了金錢她失去了所有。
佘杭也沒離開,她站在階梯之上,看著蕭嫣的表情自負、痛快,帶著不可一世的痞氣。
這場大雨和鬧劇短暫地沖刷出她原本的樣子。
她低垂著眼睫,眼神孤傲、陰鷙,她輕飄飄地在雨幕里說:「自作孽,不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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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嫣什麼時候離開的沒人知道,只知道她在雨幕里站了很久很久。
紋身需要花很長時間,佘杭耐心等著,到點就做了飯菜。
原主手藝意料外地好,四菜一湯毫無壓力,普通的家常菜卻讓人聞著垂涎三尺。
飯菜剛做好,江攬月在工作室叫她。
佘杭推開門進去,單人床上俯臥著一個女人,女人露出純潔白皙的後背,右側肩膀下方的透明曇花引人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