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君莉忽然本能地恐懼吶喊:「佘杭!!!!」
「你叫錯我的名字了,我的妻子。」
佘杭無情地回頭,朝著面前的泳池,將她拎著從地面上滑過去,杜君莉狼狽地被她拖著,好不優雅。一瞬間又想起她的偶像包袱,可惜她犟不過佘杭的力氣,連調試好看姿勢的反抗力都沒有。
「卡——」
砰的一聲,江攬月扔下手里的擴音器,她細眉冷蹙,走過來時還發泄地踢碎了裝飾物道具,「你到底在幹什麼?佘杭好不容易進入狀態你就接不住戲了?剛才亂動什麼?你被她拖著不應該感覺到害怕嗎?居然還有心思調整姿勢和表情管理?我早說了,有偶像包袱不要進我的劇組!重來!!!」
江攬月怒氣沖沖地返回:「拖累全劇組的人加班,今天這場戲拍不了一個都別想下班,加班費你們倆也別想要了。」
「……」
佘杭頭髮在掙扎中遮住了臉龐,她看起來像個瘋子,像個精神病。
可這個人設和她自己又是多麼地相符。
一隻眼暴露在外,沉入角色後她已經不需要裝了,就這麼直勾勾的,帶著危險性地『偷窺』江攬月,看著她追逐了幾輩子的女人,她連發怒都是那樣好看,那樣讓她賞心悅目……
江攬月再一次:「action。」
佘杭這次掐住杜君莉的脖頸,用了不輕不重的力氣,原本她們是該回歸原位的,但是現在她倆就在池邊對峙。
副導剛想要提醒,被江攬月揮手制止。
「我倒要看看她要怎麼收拾著爛攤子。」
另一邊,兩雙帶著不同情緒的眼神渾濁對峙,佘杭看著杜君莉的眼,長達兩分鐘都沒有說話。杜君莉不知道她在玩什麼把戲,但也只好逼迫自己去接這場戲。
然後,佘杭帶著繭的指腹緩而輕柔地撫上她的下巴,眼神從變態兇猛變得柔情蜜意。
可這股柔情蜜意是那樣虛假,大有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氣勢。
溫眠的指腹是顫抖的,因為她在盡力壓制自己的憤怒和衝動,她想摧毀她的妻子。
她勾起唇角,笑了,「告訴我,你今天是不是和她去圖書館了?」
「……!!!」
好強的壓迫感,方離煙覺得自己無法呼吸,她胸口劇烈欺負,唇瓣微張急促地喘息著,卻一個字也講不出來。
溫眠又彎了點腰,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的臉。
她的聲音宛如惡魔的低語。
「告訴我好不好,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