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或是江攬月的夢想之路。
江攬月的終點是什麼呢?她已經得到她想要的了不是嗎?在佘杭看來,江攬月就如同行色匆匆的旅人,任何一處風景都不能讓她駐足。
佘杭安靜看完整部電影,心情卻久久不能平靜,江攬月的風格和以前大相逕庭,白花的演員很普通,從眼神就可以看出她本人也是那樣自卑。
不知道為什麼,佘杭總覺得路遙和江攬月之間的交易才是純粹的,帶著個人目的和情感的,這股情感可能是欣賞,也可能是憐憫,總之江攬月對路遙應該會露出真實的自己,她們之間像千里馬與伯樂,像伯牙和鍾子期,也像老師和學生。
這種關係是銘刻於心的,是死後都能記入棺材裡的。
佘杭承認自己被這股悲傷的劇情所吸引,但她也同樣嫉妒路遙和江攬月之間的羈絆,她好奇她在江攬月心里是什麼樣子,和路遙相比她又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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佘杭踏入去往倫敦的路途。
她知道江攬月所在的大致位置,但江攬月不准她擅自找她,所以她選擇是不打擾,只是旅遊,好好逛逛她有可能光顧的咖啡店和酒館。
倫敦的天氣好像一直都是這樣,陰雨連綿,雖然美,待得久了會讓人變得陰鬱。
就比如她現在坐在咖啡館外的太陽傘下,看著雨珠滴落在地面,在水窪中變為蝴蝶,她想念江攬月的心思就更加濃烈。
蝴蝶讓她想起夜裡對稱完美的蝴蝶骨,在她的作用力下一開一合。
佘杭投入地盯著「蝴蝶」,思緒越飄越遠。
耳邊響起扣人心弦的吉他聲,一位長發的小姐姐在彈吉他,比起下雨天的陰鬱,她的吉他聲是歡快的,好像能趕走下雨天帶來的一切悲觀情緒。佘杭不禁想,是不是外國人都這麼樂觀。
「我們去喝杯咖啡吧,躲躲雨,快看,那邊還有人彈吉他呢!」
那聲音由遠及近,還帶著跑步的喘氣聲,佘杭豎起耳朵,敏感地尋著聲音的主人望過去,只一眼,時間凝固,佘杭驚愕的表情也僵在臉上。
兩人頂著一件外套,小跑進躲雨的太陽傘下,說話的人眉眼含笑,抬頭看向比她高半個腦袋的女人,而女人的側臉仿佛隱匿在如絲如霧的雨幕中,睫毛長長的,看向她的眼神藏匿著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