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佘杭搖頭,「是和我有關。」
「什麼?」
佘杭嘆了口氣,她知道面前人是原主最信任的人,因此也只能將溫駿然當好兄弟處。
「陛下想讓我迎娶八公主。」
「陛下為何突然說起這些?我記得……他一向對兒女的婚事不上心,連給太子納妃都是聽取皇后的枕邊風。」
佘杭搖搖頭:「不知道,但我猜測應該是和八公主有關。」
「你的意思是八公主自己說的?」
「……」佘杭沉默不語。
溫駿然道:「我看有極大可能,畢竟八公主一向對你……她小時候就說過想要嫁給你,而且去宮裡議事的時候,她也經常……」
「小時候?」佘杭蹙眉看向對面,「為什麼我一點印象都沒有。」
連在原主的記憶中也沒搜尋到這個畫面。
「你居然忘了?」溫駿然不可思議,但還是娓娓道來,「也不過就是五年前的事兒,那時候八公主和定國公主鬧矛盾,被定國公主一氣之下掀進湖裡,是你救了她,那時候她就說過此生非你不可了……」
「定國公主?」
「嗯!」溫駿然道:「就是那位住在落月苑不受待見的開國公主啊!先帝的遺孤……」
「……」
「聽聞她身體不好,卻心思歹毒,她嫉妒陛下寵幸八公主,在寒冬臘月的天氣將八公主推進湖裡,當時要不是你及時出現,八公主可能就……」
顧忌隔牆有耳,溫駿然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你說,你這樣英姿颯爽,還救了她命,也難怪八公主會一見傾心吧?」
「……」
佘杭無心聽溫駿然說了什麼,滿腦子都是定國公主江攬月心狠手辣的事,可是她方才剛見過那人,她明明那麼清澈,那麼純善。
也難怪連丫鬟看她都是那樣的臉色。
一個不受待見的開國公主罷了,先帝先後走了,在這危機四伏的皇宮,哪有什麼至親之人來疼愛她,她就這麼拖著病軀吊著命。
「你也會覺得定國公主心狠手辣麼?」
「說真的,八公主墜湖我還是第一次見她,之後也沒怎麼見過了,今日不提起這事兒,我還真記不起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