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懲罰,我會連坐,只要你們有一個人敢犯錯,那我便要了你們三人的命。所以……」佘杭的語氣越來越輕,卻也極具危險,「你們之間可要互相監督啊,不要因為自己的失誤害了別人。」
「是……」
「滾吧。」
隨著一聲令下,三人磕頭跪謝,到最後臉也腫了頭也破了,才屁滾尿流地離開。
快宵禁了,佘杭必須離開,臨走前她去臥房看了江攬月,她依舊溫柔安靜地躺在那兒,臉色恢復了些,卻也沒好多少。
這一幕於她來講太過噩夢,佘杭多看一眼就愈發捨不得走。
「少將軍,您還是早些回去歇息吧!這兒離將軍府還有好一段路程呢!」
「那她……」
太醫道:「您放心,在下會留下來時刻看顧公主情況的,這不是第一次了,公主這情況哪怕是服用了毓枝,也無法在短時間內醒過來,但在下唯一可以保證的是,公主暫時不會有性命危險。」
「……」
佘杭沉默片刻,若是她留在這里被發現了只會有壞處沒好處,她不怕死,就怕江攬月會遭來連累,所以她也只能離開。
「那便有勞太醫了。」
佘杭記得這個太醫的好,朝廷中有些大夫對江攬月的情況都是不上心的,只有這個李太醫,從始至終都對得起他手中的針,兢兢業業地治病救人,不管對方什麼身份,也不管救一人能撈到多少銀兩。
回到府中剛到亥時,按理說這個點佘夫人已經休息了,卻在佘慶國的書房再次碰見了她。
「母親?」
佘杭風塵僕僕地趕回來,身上還殘留風和雨露的氣息,她看向佘夫人,蹙眉,「這麼晚了,您怎麼還沒休息?」
「哦!」佘夫人笑吟吟地牽住佘杭的手,道:「仗打完了,你父親就要回來了,今夜興奮地睡不著,就想著幫他把書房整理整理。」
佘杭:「不是說了這些交給我?」
「這不看你忙嘛,你知道的,你父親的書房向來不給下人進,反正我在家中也是閒著,動一動活動活動筋骨也挺好的……」
佘夫人說著想起什麼,焦急問道:「定國公主情況怎麼樣了?」
想到此,佘杭難免憂心忡忡,眉頭也蹙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