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邊尋找了一些乾枯的枝葉,溪慶便抱著它們一趟一趟的運送,通通堆在山體的側面,形成了厚厚的一層草堆,隔絕了從地面上傳來的濕氣。
這勉強稱得上是一張小床了,溪慶想了想,又折返回去,拿來了更多的枝葉,他打算將四周堆高一些,自己睡在中間,再裹上那塊防水布料,應當能保證夜晚的時候體溫不大幅度下降。
做完這一切,時間已經到中午了,周圍的溫度並沒有很高。溪慶走回小溪旁,動手洗了把臉,清醒了一些,坐在路邊打算吃些什麼。
遊戲開始的時候,溪慶滿腦子都是醫藥箱裡的止痛藥,沒有拿更多的食物,不能在最開始把東西吃光。
他轉念一想,要是遇到什麼不可控因素,自己不能帶著包逃走,那豈不是白拿了。這麼想著,溪慶果斷拉開了帶魚罐頭上的拉環,使用上面附帶的小叉子吃飯。
罐頭雖好吃且熱量高,但鹽分含量也高,溪慶不知不覺中喝掉了半個罐子的水。
他舔了舔嘴唇,唉,還是有些想喝水。
中午很快過去了,溪慶收拾好包裝,他打算走遠一些扔掉它,將這麼明顯的東西隨意丟棄很可能讓其他玩家找上門來。
既然自己是鹿,那麼只剩下三個隊友,他必須在今晚之前找到至少一個隊友,這樣才能儘早結束這場遊戲。
溪慶看了眼太陽,判斷了大致方向,而後順著溪流開始向下遊走去。如果有玩家的話,他們的背包無法容納更多的瓶裝水,找到水源才是長久之策。
他一邊走著,一邊在腦海中記著路線,防止自己找不到辛苦搭建的小床。
大約走出去兩公里左右,溪慶看到了路邊的一個蘋果核,他停下來,認真觀察著周圍的痕跡。
向左邊的小路附近,灌木叢中的一些小枝有些彎折,看起來是有人穿過時留下的。
溪慶小心翼翼地扒開枝葉,儘量避免發出聲響,沿著這條窄到幾乎看不清的路前進。
左側的樹幹上有一道刻痕,應當是某人留下的標記,他心中一喜,說不定自己能收穫隊友,就算有隊友,也大概率能搞到對方的物資,他有自信能對付這個愚蠢到留下標記的玩家。
繼續向前方走去,溪慶看到了放在一旁的背包,是了,這一定是位玩家,仔細看看,說不定有什麼好東西。
他慢慢地靠近,儘量將腳步聲控制在最低,四周沒什麼聲響,人類的聽覺大概很難捕捉到細碎的葉片摩擦聲。
溪慶覺得有些奇怪,這麼明顯的玩家痕跡,周圍卻沒有看到人影。
就在這一刻,他福至心靈,猛地抬起頭,映入眼帘的是從天而降的箭矢。
他立刻撲倒在地,頭部躲開了箭矢,整個人重重摔在草叢中,箭矢劃破空氣,插在溪慶右手臂的旁邊。
溪慶渾身驚出冷汗,自己竟然中了這麼簡單的圈套,眼見樹上的人繃著臉,從背後抽出新的箭矢,溪慶急忙轉過一旁的背包,從裡面胡亂抓出什麼東西,照著那人的面門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