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順著水流慢慢向上走著,雖然時間還早,但天色漸漸陰沉下來,似乎又一場大雨即將來臨。
「衣服這樣單薄,若是再下雨,我們這一晚可難熬了。」溪慶說道。
「難熬的不是我們。」邱和安臉上露出笑容。
「此話怎講?難不成你有什麼好辦法保暖?」溪慶一邊趕路,一邊好奇地問道。
「你晚上睡覺啊?難道不是趁著人陣營都在睡覺去把他們解決掉嗎?」邱和安皺了皺鼻子,伸出手在溪慶的脖子前比劃了一下。
「是哦。」溪慶摸了摸後頸,笑了笑,是該這樣的。
大約一個小時後,溪慶看到了自己堆在山體下的枝葉堆,他頗有些自豪地指給邱和安看自己一上午的成果。
「嗯,還算不錯,你到不是一個完全沒有生活經驗的少爺。」邱和安雙手環在胸前打量著草堆,點了點頭。
「我可太冤了,怎麼就算的上是少爺了。」溪慶感到有些好笑。
趕了這麼久的路,他的左腿早有些發麻,想必藥效即將過去了。
這麼想著,他坐在了枯草堆上,打開背包拿出止痛藥,扔到口中,生生咽了下去。
「什麼藥?」邱和安也不見外,跟著在一邊坐了下來,右腿自然地屈起踩在枯草堆上,支起了胳膊。
「止疼藥。」溪慶將藥片的盒子遞給了邱和安。
「要我說這管理員真不是人啊,明知道這副本危險,玩家更不是善茬,怎麼還就這麼把你送來了。」邱和安擺弄著紙盒子,感嘆道。
溪慶將手掌搓熱,放在左腿上,試圖緩解疼痛,他眉心無意識地蹙起,事情有些難辦。
「不過你是因為什麼才被送到封控區?」邱和安問道。
「說來話長,我經常稍微更改副本的代碼。上個副本運行發生錯誤了,被人植入病毒,但那真的不是我乾的,他們也知道這件事,但還是拿我當了替罪羊。」溪慶長話短說。
他至今都咽不下這口氣,那個女人的弟弟,叫司空關澤的那個,到底是誰,他早晚要找出他們的弱點。
「啊!」邱和安仿佛聽到了什麼驚天大案,從座位上彈起來,緊緊地盯著溪慶,「那真兇一定就是混在NPC里的人類!且不說NPC根本不可能做出危害遊戲的事情,就算真的脫離了控制,他們一定是讓他變成電子垃圾而不是抓你當替罪羊!」
邱和安為自己的發現而興奮不已,她雙手緊握在一起,在周圍快步走動,在進行頭腦風暴。
溪慶聽了她的想法,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也陷入了思考,這倒是一個他從未想過的方法,這個姑娘看起來與自己年紀相仿,沒想到實力倒是很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