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儘快找到出口才是。」林曉已經整理好了心情,立刻以一個充滿活力的形象從地上彈起來,在房間裡四處走動著搜尋。
另外那個女生走到窗邊觀察著外面的場景,想要從那裡找到出路。
一時間,除了周文正和梁玉溪之外的所有人都忙碌了起來。
梁玉溪則坐在椅子上,埋著頭寫寫畫畫。
「喂,你平時吊兒郎當也就算了,這種時候怎麼說也要出一點力氣吧?」林曉可看不下去了,她一個箭步衝上前,抬手重重地敲在梁玉溪的後腦勺上。
「寫遺書托溪慶帶出去。」梁玉溪難得的正經,盯著林曉攤開了手。
桌上壓著的白紙上果然寫著兩個大字:遺書。
「你也寫寫吧,你都第二次失敗了,下次再開啟這個副本還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梁玉溪抽出幾張紙往林曉懷裡塞。
不知是哪句話戳中了林曉,她咬著嘴唇向後退,梗著脖子不願意接下這幾張紙。
半晌,林曉才小聲說:「這次還沒有結束。」
「剩下的這幾位,你狠得下心,那女孩你不願意動,溪慶那個滑頭你更抓不住,告訴我你選哪個?」梁玉溪抓著紙張的手沒有收回去,他輕蔑地笑著,睨了她一眼。
林曉張了張嘴,眉毛揚了一下,重重地抓起那幾張紙,拍在旁邊的桌子上,也開始寫寫畫畫。
「這就對了,你用官方渠道帶出去的東西可是一句不該說的話都不能寫,溪慶這裡可是沒有審核的。」梁玉溪滿意地笑了笑,哥倆好似的拍了拍林曉的肩膀,神秘兮兮地笑了起來。
溪慶站在講台前,看著不知何時布滿整個屏幕的彈窗,陷入了深思。
一定是哪個環節出了錯,他不小心刪掉了什麼推出模塊。
幸好沒有驚動工作人員,他可不想再去一趟封控區——雖然那裡的副本更刺激。
溪慶調出新的頁面開始修改,這次的錯誤給出了相關信息,他花費了一些時間,總算排查出了連結錯誤的地方,重新聯網,終於,連通了備用線路。
屏幕彈出字樣:是否進入第二結局?
這懲罰教室還有第二結局?第一結局難道他們已經達成了,溪慶琢磨著,怎麼什麼信息都沒有。
他看了眼忙碌卻又沒有什麼實際行動的眾人,還是自己來決定吧。
溪慶按下了確定按鈕。
【懲罰教室的門已開啟,請有序出入,十分鐘後關閉。】
這次的聲音與上一次完全相同,無法判斷是出自兩種情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