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服秦蘇採取的卑鄙行為,不服她背後的勢力為她鋪路,更不服的是她籌備一星期的勞動被人突然截胡。
許天天重新振作,手機也好似被喚醒一般響了起來,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她的軍師張斐。
「怎麼了小天,我剛才在調控室沒信號呢,你這會不是應該在彩排嗎?」張斐還沒來得及換下指揮服,剛從總控台下來。
許天天言簡意賅道:「我被秦蘇擺了一道,她換了我的台本然後聯合她的人把我擠在電視台外面。」
「啥意思?」雖然字字都交代得很清楚,可張斐眨巴著眼睛表示聽不懂,什麼擺了一道,什麼在電台外。
「我是說,她代替我參加今晚的節目錄製。」
「什麼?!」原本鏖戰數小時只想休息片刻的張斐頓時不困了,「你沒開玩笑吧?」
「……我還沒幽默到拿這種事開玩笑吧。」許天天自嘲說,「還難為你給我準備了這麼高級的衣服。」
「少說這些有的沒的,你詳細給我講講到底怎麼回事。」張斐快步走回自己的辦公室,像是知道許天天做的決定一般,「總不能莫名其妙就算了吧。」
「當然不能算了。」許天天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細說了一番,「反正就是,天衣無縫我一點都沒察覺。」
張斐也拍案自責說:「我就猜這妮子沒這麼安分,當時就該懷疑的,怎麼電視台都沒個人來對接,讓那個吸血徐萬強來給你稿子,原來都是有預謀的。」
顯然現在說這些已經晚了,但兩人還是忍不住連帶著徐萬強一頓數落。
「那現在怎麼辦?沒有進出卡也沒人帶你進去,你怎麼上錄播廳?」張斐知道許天天不服輸,但硬闖總是不行的。
許天天相比剛才已經冷靜了不少:「你先幫我查一下內部網,有沒有調遣拍攝計劃的通告,如果真的出了正式文件,我再怎麼弄也是徒勞。」
張斐二話不說登錄內網,仔細查閱文件後回答說:「你放心,就是秦蘇他們整的么蛾子,讓你在直播前出紕漏然後以備選角色登台,公司方面沒有正式批文。」
許天天想想也是,公司再怎麼偏袒秦蘇也不能給她安個莫須有的罪名出來,何況稿子給錯的事實真要深究他徐萬強逃不掉責任,一定是秦蘇單方面和他們做的交易。
只是許天天想不明白,有必要嗎,為了這樣的露臉機會不惜行此卑鄙行徑。
「如果公司還承認我是第一形象人的話,那一切還有餘地。」
張斐有些不安,對方可秦蘇啊,既然敢攛掇他人配合這種惡性事件,又怎麼可能沒有脫身的能力呢,她擔心地問:「你打算怎麼做?」
許天天唇角上揚:「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