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承認,有些事情不得不用對等的身份去解決。
楊助理是銀漢秘書室的室長, 也是除了核心管理層之外唯一能和林淮取得聯繫的人, 自從林淮秘密回歸拿到銀漢經營權之後, 他便一直擔任林淮的特別助理。
面對一直作風低調, 縱使在銀漢內部宣布過主權後的林淮, 始終沒有在公眾面前亮相, 唯一被大眾所知的身份也不過是這個c航備受爭議的繼承人,銀漢法務部不止一次想要走司法程序為林淮正名,他卻一直表現的無所謂, 然而時至今日, 他終於因為許天天的事不再沉默。
楊秘書微微鞠躬:「您確定嗎?一旦警方介入之後,那些事勢必瞞不住。」
林淮很清楚報警之後會發生什麼, 他掃了一眼這些蛀蟲一般的股東,心知c航走到今天咎由自取,就算他想以體面的方式保留父親唯一的衣物,如今在愛人受困的局面之前,他只能做出取捨。
就讓過去的事情,過去吧。
「我知道。」林淮起身,眼神再也沒有往日的寡淡,明滅間只帶著前所未有的堅決,「全部解決掉吧。」
楊助理十指貼合褲線,筆直地鞠了個躬:「車已經在樓下等您,剩下的事交給我。」
自許母電話打進來和梵康祺自曝那張照片後,銀漢已經開始部署後續的一切安排,只等林淮的一聲令下。
林淮離開座位,對股東們的聲討置若罔顧,有幾個膽大的甚至衝過來想要拽住林淮讓他給出說法,似乎吃准了眼前的年輕男人鬥不過他們這群老江湖。
楊助理快人一步橫在林淮和他們之間,同時大呵一聲:「在我請你們滾之前,還請稍安勿躁。」
禮貌之中帶著三分凌厲,雖是助理的身份,卻無人知曉銀漢的特別助理每個人都有匹敵財閥世家的能力。
所有人被唬住了,秦董愣了愣才道:「你這個臭小子說什麼瘋話在?」
楊助理並不理,朝林淮作請道:「接下來的場面會比較難看,還希望您先離開。」
楊助理所說的難看並不是誇張,銀漢作為國內唯一斷層式存在的頂級豪門,其手段和其他集團截然不同,銀漢有足夠的資本去掃平一切稱之為障礙的東西,對於各大家族都在觀望卻不敢涉獵的民航運輸業,在銀漢的眼裡事哪怕天天虧損也完全遊刃有餘的子項目,光是金融投資類別的產出就足夠覆蓋c航未來一百年內的虧損總額。
在真正的經濟碾壓面前,所有的掙扎都是徒勞。
緊閉的會議室大門再度展開,銀漢法務收購部門在所有人驚嘆的目光中登場。
「你、你們?」秦董扶住椅子,看向法務團正中間的代表,正是多年前經常活躍在官方新聞上的某發言人,甚至參與了各項民法的修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