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屁股擠開了宮叔止。
使勁衝著面色鐵青的宮叔止狠狠地嗅了幾下,然後一臉嫌棄的捏住了自已的鼻子,湊到宋淮璟的面前一邊用手扇風一邊指著宮叔止的嘴道。
「我說怎麼那麼大一股熟悉的味兒呢?原來在這兒呢,這讓我想起來曾經還是凡人的時候……」。
他一臉懷念。
宮叔止本就難看的臉更難看,但礙於沐若初的身份還有場合,他硬是忍住了沒動手。
只是咬牙切齒的反唇相譏道:「呵,我道是誰呢,原來是那個經常騷擾年輕俊美弟子的下流大師兄,如此行為也難怪說出的話如此不中聽了。」
「如你這般人,也是阿璟性情溫和,若是我……」。
「嗤,你?大可不必,輪姦都輪不到你。」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叫我阿璟?而且,他從未騷擾過我,我本就是他的人。」
沐若初嗤之以鼻的聲音和宋淮璟厭惡的聲音不約而同的響起。
宮叔止刷的變了臉。
看著宋淮璟,幾乎目眥欲裂:「你什麼意思?什麼叫你是他的人?你還未進入青雲劍宗之前,你我便相識,我對你可謂是真心實意,推心置腹!你竟然寧願和這種貨色在一起也不願——」。
「生活索然無味,蛤蟆點評人類。」沐若初一臉嘲諷的打斷宮叔止滔滔不絕的控訴,隨手拽過了旁邊的兩名弟子,指著宮叔止介紹:「瞧瞧,這就叫普信男,又普通又自信,師弟們可千萬別學這種人。」
「你——」宮叔止氣到語塞。
還想說什麼,宋淮璟突然動了手,一掌打在了他胸口,聲音無奈且煩躁:「若是以前就罷了,可你怎麼冥頑不靈非要讓他不開心。」
兩人挨得不過幾步的距離,突如其來的一擊讓宮叔止防不勝防,一口血噴了出來。
頓時驚動了離火宗的人。
所有離火宗的人立即圍了過來,宋淮璟沉了臉將沐若初護在了身後。
正欲動手。
一直注意著他們這邊的塵無心等人立刻落在了兩人身旁。
面對整個鴻蒙大陸除卻三大聖地外,實力強大,底蘊非凡的頂級宗門——青雲劍宗,本來想討個公道的離火宗宗主宮鶴見狀,只能打碎了牙齒往下咽,拉著自已的兒子再三道歉,退遠了。
畢竟,堯山秘境開啟就在即。
離火宗本來就是三流宗門,如今之際絕不能受任何一點磋磨。
大宗門的人向來心高氣傲,喜歡單獨行事。
報仇嘛,進了秘境有的是機會!
可他們不知道,宋淮璟等的就是這個……
早在當初迷霧森林出來,和沐若初一起遇到宮叔止,他糾纏沐若初的時候,宋淮璟就想他死了。
只不過,當初,他只是一個無足輕重的外門弟子打不過,也敵不過離火宗少宗主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