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修長的手放在了宋承遠的肩膀上,他被嚇了一跳,但也許是那隻手太好看了,他很快就平靜了下來,轉過身看著溫鄖。
「曠了這麼多天班,這個月的工資扣一半。」
溫鄖緩緩收回了手,他本以為能嚇到這個年輕,誰知道沒反應,真是可惜了。
「也不知道是誰打電話讓我爸催著讓我回來。」
宋承遠的餘光還落在那隻手上,神色有些古怪。
一個男人的手怎麼能這麼好看,娘們唧唧的。
溫鄖錯開身瞥了他一眼,然後就回了辦公室,至於宋承遠,愛咋滴咋滴。
之前宋承遠離開的時候,他的確給宋長瑞打了個電話,但是之後就再也沒打過,因為他知道宋長瑞在公司的眼線無處不在,宋承遠去哪了,來沒來公司,那個做爹的比自己清楚。
溫鄖的身高很高,肩寬腰窄,哪怕穿著襯衫西裝,仍能隔著衣服感受到他身體上充滿美感的肌肉,偏偏這麼個人是坐辦公室的,只能說很可惜,像他這樣的男人出去的話,恐怕有不少女人一擲千金只求與其共度良宵,甚至說是男人。
宋承遠心裡還在diss著溫鄖,但是溫鄖早就已經把他扔到腦後了,只能說這真是一個無情的男人。
溫鄖讓秘書把最近宋承遠積累下的工作都全部交還給了宋承遠。
溫鄖手下的部門也算是公司里人才聚集的地方,平時大家都很自覺,所以溫鄖也不會對大家太嚴厲,但是宋承遠這個人簡直就是滴入油鍋里的一滴水。
「哐——」
宋承遠滿心的怒氣沒有地方發泄,只能將其撒在面前的文件上,要不是看在他爹的面子上,這個狗屁工作誰愛做誰做。
在隔壁工位辦公的幾個加班的人餘光都在注意著宋承遠的動作,彼此間不敢說話,無聲的交流著。
畢竟大少爺發脾氣,他們這種普通人受到牽連就不好了。
將工作分給下面的人後,其實溫鄖還是很的,畢竟自己只要做一些關鍵性的決策就行了。
坐在辦公室里,吹著小空調,喝著小咖啡,宋長瑞的一條信息彈了出來,差點讓溫鄖吐出來。
「明天晚上楊家小輩有一個生日晚宴,你收拾收拾帶著承遠去參加,順便跟楊二小姐培養培養感情。」
要不是宋長瑞提起這回事,溫鄖都要忘了自己跟楊家二小姐還有訂婚這回事。
放下杯子,溫鄖站起了身,把宋長瑞發過來的信息給截屏下來了,又從搜索欄里找到了宋承遠的微信將聯繫方式發了過去。
醒目的紅色感嘆號讓溫鄖很煩躁,他早該想到的,這個狗東西肯定不會放過自己的聯繫方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