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飛機之後,溫鄖拿著行李並沒有看到莫岱的身影,這小子之前還說要來接機來著,怎麼現在不見人影了。
三十歲的溫鄖站在人群中依舊是那個最耀眼的存在,時間是最好的酒糟,它能讓酒變得更醇厚更迷人,在這份誘人之下又是刺人心肺的熱烈,可是這樣一個人偏偏冷的出奇。
宋承遠站在溫鄖身後不遠處,就看著溫鄖在四處尋找著,知道溫鄖看到自己,他才試探著揚起一抹很淡的微笑。
【黃哥……宋承遠好好的啊!】
溫鄖看著胳膊腿都好好的宋承遠突然就很想把黃哥拉出來打一頓。
【傻子,世界支柱又不止宋承遠一個人,既然他沒事,那就說明是另一個人。】
另一個人?楊季夏!
溫鄖都快裂開了,他怎麼就忘了還有楊季夏呢?為什麼只想到了宋承遠呢?
黃哥也是對溫鄖的腦子沒話說了,要不是自己聰明就要被扣屎盆子了。
溫鄖的任務對象是宋承遠,所以楊季夏這位女主並沒有被他納入信息收集範圍。
「宋承遠,你怎麼在這裡?」
「我就不能來給你接機嗎?」
宋承遠笑著伸手整理了溫鄖的圍巾,他的手指觸碰到溫鄖的皮膚,冰涼刺骨。
溫鄖往後撤了一步,打散這份曖昧的氣氛,心裡愈發沉重起來了。
莫岱不會被這小子敲悶棍了吧!難道是宋承遠發現自己有威脅,想把自己給斬草除根?
被使用過道具的宋承遠,溫鄖如何都想不到這個人的目標依舊是自己。
「放心吧,莫岱沒事,說起來我也算是你的弟弟,怎麼了?這麼偏心?」
宋承遠走上前,伸出手輕輕的抱住了溫鄖,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
溫鄖皺著眉頭想掙開,但是他發現宋承遠的力氣出奇的大,像是被焊死的鋼板一樣,溫鄖一個大男人就連讓他動搖的能力都沒有。
宋承遠鬆開手,他的眼角微微泛紅,像是被冰冷的空氣割傷了,筆挺的西裝外面穿了一件灰色的大衣,西裝褲腳沒有意思褶皺,皮鞋錚亮。
看著眼前的宋承遠,溫鄖警惕的又往後退了幾步。
「回家吧!」
宋承遠拿過他的行李,微笑著看著溫鄖,仿佛沒有一點攻擊力的兔子,但是溫鄖知道,這哪裡是兔子,這分明是長大的獅子。
沒有辦法,溫鄖只能給莫岱發條信息,然後跟著宋承遠離開這裡,之後還要想辦法去打聽一下楊季夏的消息,莫岱這傢伙就算了。
以前的宋承遠很喜歡招搖的跑車,但是現在的宋承遠偏愛內斂的車,就像當初的溫鄖一樣。
司機在前面開車,宋承遠挨著溫鄖坐了下來,肩靠著肩。
「這次為什麼回來?是因為楊季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