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放心吧,宋氏正如你所見這些年沒什麼長進,但是我手下的GT可是發展迅速,只是別人不知道GT是宋氏的企業而已。」
溫鄖當然也不知道,而宋承遠之所以這麼做也只是為了驗證自己心裡的猜想罷了。
宋承遠所創造的遠遠超過了宋長瑞,他看著自己的兒子沒有說話,半晌才提起了另一個話題。
「楊家的小姐,楊季夏你還記得嗎?」
「嗯。」
「你哥出國兩年,那份婚約在我們眼裡也默認作廢了,有時間可以跟楊季夏那姑娘接觸接觸。」
楊季夏現在可是楊氏的掌權人,宋長瑞的話意味著什麼也很明顯了。只是聽到宋長瑞的話,宋承遠有些反胃,但還是掛著笑容四兩撥千斤的避開了話題。
宋長瑞離開之後,宋承遠心裡煩躁的厲害,特別是手機里受到的信息說鄭柔雅今天去了溫鄖那裡。
他呼了一口氣,然後一個人離開了公司,但是宋承遠不知道自己的這份愛意已經引起了別人的懷疑。
宋長瑞雖然已經不在公司了,但是公司依舊是有幾位心腹的,他讓自己的心腹調查公司高層的一些事情,這仔細一查徹底是讓宋長瑞氣蒙了。
原本在宋長遠手中的公司股份全部都變成了另一個人的,正是溫鄖。
宋承遠來到溫鄖的小區里,給暗處打了一個手勢,然後自己上樓了。
派人守在溫鄖家附近的,一直都是宋承遠,從來都沒有其他人。
溫鄖在家裡處理公務,順便給莫岱打了個電話問了一些事情,直到宋承遠在外面敲門他才從各種繁忙的事物中抽出身。
「有什麼事嗎?」
「如果他們來找你,你不想見就不用見。」
宋承遠和溫鄖就這樣站在門前,一個站在門裡,一個站在門外。
宋承遠口中的他們是指誰他當讓知道,但是他還指望著鄭柔雅幫自己搞定證件的事情,又怎麼能說不見就不見呢?
「我的證件是不是你搞得鬼?」
宋承遠從溫鄖身側走進屋子裡,輕哼了一聲,像是在默認。
「是不是覺得我特別討厭?」
宋承遠以前就像一隻張牙舞爪的獅子,就算對別人笑也是帶著嘲諷的意味,但是現在的宋承遠笑起來時,他的周身好像浮動著很多破碎的玻璃,隨著他的笑容輕輕晃蕩然後毫不留情的劃破他的皮膚。
溫鄖移開眼睛,他不想看到這樣的宋承遠,這樣的他會讓他自己覺得自己是一個無比殘忍的人。
「可是啊,我也沒辦法,我一不注意你就會離開,離開我,離開這個世界,我就再也見不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