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這是爸。」
莫家人知道溫鄖的存在,溫鄖也知道他們的存在,只是因為溫鄖之前表示過自己已經不是小孩子了,也沒有必要一定要認祖歸宗,莫家人也只能順從溫鄖的意思,但是這幾年在國外,溫鄖無論是公司上還是自己生活方面莫家都提供的很多的幫助。
「叔叔,您好!」
溫鄖一個三十歲的大男人,讓他突然叫人父親,他還是有些放不下。
莫雲點了點頭,也出聲打了招呼,把莫岱送到溫鄖的手上之後,莫雲也就離開了。
溫鄖推著莫岱,隨著少數進館的人一起走向入口,這次他們看的展並不大,但也算是有名,有不少人慕名而來。
「真沒想到你居然喜歡看這種東西。」
莫岱看著面前畫,轉頭若有所思的看著溫鄖。
溫鄖抬起頭看著他面前的畫,抬起手輕輕衝著莫岱的後腦勺來了一巴掌。
「我來看的是國畫區,這是你喜歡的吧!」
歐洲十六世紀到十八世紀的古典藝術繪畫是人類藝術最輝煌的篇章之一,描繪精細,莫岱看的是一副仿作,畫的是一位遊船的少女,身穿紗紡制的白色醫院,大部分的皮膚漏了出來。
莫岱揉了揉自己的後腦勺,怨懟的看著溫鄖。
「要是再作怪,我就把你放在這裡看個夠。」
聽到了溫鄖的威脅,莫岱再也不敢對著溫鄖開玩笑了。
莫岱雖然在其他方面很出眾,但是對於藝術這方面還真是一竅不通,對於這些畫作根本沒興趣,要不是溫鄖邀請他來,他這輩子都不一定來這裡。
「哥,你都快三十二了,還不想成家嗎?家裡的那些個你沒見過的長輩都挺關心你的婚事的。」
「我暫時不會結婚,我自己過的舒坦,沒什麼可擔心的。」
溫鄖現在身邊有宋承遠這個大麻煩,任務的事情已經放棄了,但是離開的門路還沒有找到,溫鄖沒有精力去應付其他的事情。
溫鄖想著,繼續推著莫岱往下一處走去,剛走到地方,溫鄖的身邊就站定了一個人,熟悉的氣息溫鄖不用看都知道是誰。
「哥,你也來看畫展啊?」
宋承遠笑眯眯地掃了一眼莫岱,莫岱渾身緊繃,看著宋承遠的那張臉渾身毛都立起來了,現在恨不得彈起來上他臉上撓兩把。
溫鄖無語,拜託,到底是誰先來的?請不要倒打一耙好嗎?
跟在宋承遠身後的秘書努力把自身的存在感降低,這特麼的是什麼修羅場?請不要把她一個可憐沒有依靠的弱女子牽扯進去好嗎?
「嗯,不過我記得你最不喜歡這種場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