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好想要,可是為什麼你現在才來?
在詭異的夢境中,他是溫鄖唯一的愛人,他們擁抱親吻,在花叢中交織纏綿,溫鄖的手會認真的撫摸著他的身體,炙熱溫柔。
……
那天,宋承遠沒來公司,秘書給他打電話也沒人接,因為手上有一個很重要的合同,秘書不得不馬上給宋承遠家裡的座機打電話,可是還是沒找到人。
宋長瑞很快就知道了宋承遠沒去公司的事情,在家裡發了很大的脾氣,語氣中全是對宋承遠的失望,鄭柔雅蒼老的厲害,坐在一邊看著宋長瑞的樣子一種不詳的預感湧上了心頭。
女人的預感一向很準,哪怕鄭柔雅已經是個稍顯神經質的老女人了。
宋承遠的屍體在第二天下午被上門的鄭柔雅發現了,她跌坐在床邊,看著床頭已經空了的藥瓶,顫抖的手撫摸著宋承遠冰涼的皮膚。
「承遠……承遠,別嚇媽媽……」
「宋承遠,快醒醒……媽媽錯了,媽媽錯了……」
鄭柔雅沒想到宋承遠會自殺,她不理解那份情感是有多麼放不下,明明一切都已經回歸正軌了,為什麼宋承遠要這麼殘忍的留下父母自殺。
死亡是藝術家追求生命的極致,純粹的商人做不出殉情這種高雅的行為,宋承遠在死去的那一刻靈魂才得以在痛苦中釋放,說不定會乘著什麼東西繼續追尋溫鄖的身影……
鄭柔雅在宋承遠死後精神也出現了問題,宋長瑞也因為身體原因進了好幾次醫院,但是他們都有專人照顧,直到死亡,這是宋承遠生前留下的思量,保證了宋長瑞和鄭柔雅後半輩子的優質生活。
立秋之後,天氣就漸漸寒冷起來了,宋承遠的墓地在北山郊區,這裡霧氣蒙蒙,一抹綠色的光停留在宋承遠的墓碑前。
「叮——檢測到優質靈魂體,嘗試綁定……綁定成功。」
宋承遠的靈魂仿佛飄蕩在冰冷的海水中,品嘗著苦澀與冰冷,他慢慢睜開了眼睛,好像在眼前的虛無中看到了……溫鄖。
周圍剎那變換,他站在了那套房子裡,熟悉的陳設,熟悉的氣息,那個人還在嗎?
「咚——」玄關處傳來了聲響,宋承遠轉頭看了過去。
剛下班的溫鄖拉扯著自己的領帶,面上帶著煩躁。
「真是煩死了,那幾個客戶簡直是腦子有坑。」
宋承遠發現,自己眼前的這個溫鄖要年輕很多,很稚嫩,看起來也才二十多歲,熟悉的眼鏡架在他的鼻樑上,不太好的臉色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氣壓都很低。
這是剛畢業進入宋氏的溫鄖,是他錯過的溫鄖,是他夢寐以求的溫鄖。
「黃哥,你說什麼時候時間線才能到宋承遠那小子進公司啊?」
溫鄖看不見屋子裡的這個宋承遠,坐在沙發上有氣無力的問道,之前宋承遠一直不知道溫鄖那個所謂的盟友究竟是什麼,現在以這種奇異的角度,他看到了漂浮在溫鄖周圍的綠色光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