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七小兄弟,走,咱哥倆去那邊聊聊!」
余晌摟著溫鄖的肩膀往一邊走去,余晌的力氣很大,溫鄖儘管不喜歡別人離自己太近,但也掙脫不了。
「你先放開!」
「不放,除非你告訴我你多大了。」
溫鄖被余晌這人搞得沒有辦法,一向應付不來這種人的溫鄖只好妥協。
「年十八。」
余晌看溫鄖是年紀不大,只是沒想到這孩子才十八就成了善字的暗衛了。
「什麼時候來王府的?跟你說,哥在王府認識不少人呢,有什麼事來找哥。」
余晌拍拍胸脯,嬉皮笑臉的跟溫鄖保證。
「十歲時的秋天。」
余晌聽到那個溫鄖的話頓了頓,隨即又恢復正常,拍了拍溫鄖的肩膀。
「那就是八年前的秋天,真巧,哥也是那時候來的王府。」
溫鄖有記憶的時候就在隨著難民流竄,後來按照黃哥為數不多的指示遇見了王府的管事,這管事管的可不是王府上亂七八糟的柴米油鹽,他只負責給王府挑苗子,就這樣溫鄖就來到了王府。
至於余晌,溫鄖對王府上的人並不熟悉,也沒聽說過負責馬車的人里有位愛嘮叨的馬夫。
溫鄖和余晌找了個地兒坐了下來,王爺那邊除了他們還有其他人在暗中跟著,而且刺客才剛來過,總不能這時候在暗處使刀子。
「沙沙——」
溫鄖和余晌瞬間從地上站起朝著發出細碎動靜的地方追去,聽聲音應該是隊伍側後方的林子裡,正是剛剛謝宗慎離去的方向。
溫鄖的速度要比余晌快一些,趕到地方的時候也只看到謝宗慎一個人,倒不是說沒有其他人,只是躺在地上的那些殘肢斷臂破碎的都已經稱不上是人了。
謝宗慎轉過身,他面若白玉,只是冷漠的讓人寒顫,衣袍上沒有血卻沾上了血氣,混著薰香聞起來有幾分令人作嘔。
「王爺受驚了,屬下來遲了。」
尼瑪,善一你們不是在暗處嗎,為啥不出來啊,這人要是出什麼意外他也不用執行任務了。
謝宗慎沒有說話,將手中握著的劍扔了,那種樣式只能是謝宗慎從刺客手中奪過來的。
從死去之人的軀幹中流出的血液將謝宗慎周圍一圈的泥土都浸濕了,混上泥土本身的顏色,謝宗慎好像正在被一圈黑霧包圍著。
「處理一下。」
謝宗慎一個飛身脫離了這片血色,然後自己離開,把這滿地的狼藉留給了溫鄖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