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七,來扶我。」
善七伸開手,扶著謝宗慎下了馬車,本來城門口就聚著不少人,謝宗慎這一下馬車周圍不少人眼都直了,特別是一些懷春的女子,這可是第一次在城中見到這般人物。
「不知為何別人的馬車不用查都能過,本王的馬車就要攔。」
謝宗慎的話一出善七就明白了什麼意思,然後恭敬的開口。
「王爺,這護衛剛剛是讓咱們過的,但是好像是看到了馬車上的雕花才攔住我們的。」
這話可沒騙人,剛剛發生的什麼周圍的人也看的清楚,而且這皇城中最大的就是皇上了,這種登不上檯面的小手段仔細一想就知道是誰吩咐的。
守城的侍衛底氣不足,看到謝宗慎下了馬車讓手下的人去馬車裡翻找。
「馬車中有王爺送給皇后娘娘的賀禮,莫要碰壞了,皇上怪罪下來可就沒法子了。」
侍衛們相視一眼,心裡也明白,也只是稍微看了一眼,畢竟這種事情要是稍微出了點岔子,自己就有可能成為上面的棄子拉出來頂罪。
周圍的百姓開始竊竊私語,關於謝宗慎的事情也將在坊間流傳,但是更多的人還是對皇上的做法開始不滿,畢竟謝宗慎也是皇族,這樣對他到底丟的也是皇上自己的面子,可是就是這樣淺顯易懂的道理,那個昏庸的皇帝卻意識不到,他還正為自己下了謝宗慎的面子而沾沾自喜。
謝宗慎到了京城,這裡有謝宗慎未離京時的宅邸,這些年沒回來過,也是前一段時間王府的人才聯繫過來讓找了一批下人。
「王爺,到了。」
「先歇息,午後進京。」
有了落腳的地方之後,大家都鬆了一口氣,這幾天的路程著實磨人,溫鄖這種吃慣了苦的也就算了,但是普通的侍衛手腳上都磨了不少血泡。
謝宗慎要安排善一他們的任務,溫鄖要先退下,趁著這段時間,他趕緊去後院自己少了一缸的熱水洗了澡,頭髮半干時就束了起來,換了身衣物就等著謝宗慎接下來的吩咐了。
只是一直等到中午,謝宗慎待在書房中都沒有聲響,溫鄖沒有事做也就一直站在書房外。
下人的飯菜送到書房前,溫鄖接過,敲了敲門,還沒說話裡面就回了一聲「進」。
謝宗慎的手上沾了些墨跡,看樣子是在忙。
「王爺,該用膳了。」
「放在那邊,你坐下。」
溫鄖不理解,為什麼要自己也坐下,但是主子的吩咐他只要服從就好了。
謝宗慎做了下來,看著面前的精緻的飯菜卻只準備了一雙筷子有些不高興。
「善一,勺筷什麼的再去準備一份。」
暗衛正好用,謝宗慎剛說完沒多久,善一就帶著一副碗筷回來了,擺在了溫鄖的面前,其間溫鄖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善一臉上快裂開的表情。
溫鄖規矩地坐著,他也快裂開了。
這是……一起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