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的生辰宴會如期舉行,謝宗慎只帶了溫鄖一個人,宴會上觥籌交錯,奢靡至極。
謝宗慎的坐席正好靠著芸維的坐席,等到人都坐齊之後,芸維側著身衝著謝宗慎打了聲招呼,謝宗慎也點頭示意。
隨著外面太監尖細的聲音傳進大殿裡,皇上謝雲昌到了。
果然如上次何將軍所說,謝雲昌的臉色的確不太好,衣領處的皮膚還泛著紅色的小疹子,腳步虛浮,皇后劉氏在他身側跟著,精緻的妝容讓她看起來有幾分不真實。
各路大臣也紛紛跪下參拜,溫鄖在人群中看到了那日夜晚來見謝宗慎的那位大人,看這位老人家的官位不低。
謝雲昌和劉皇后到了上座,皇后的也看到了謝宗慎,對於這位之前與自己有過婚約的男人,如今看到了也只是覺得惋惜。
「眾卿平身。」
「謝皇上。」
芸維坐下,席間的酒菜一概不碰,什麼也不說什麼也不做,這讓暗中注意著他的幾人不免有些懊惱。
謝宗慎拿起杯子,溫鄖從侍女手中接過酒壺給謝宗慎斟酒,手指翻轉間一根銀針已經驗完毒抽出來了,整套動作流暢無比。
酒杯什麼的他們安插進來的人已經檢查過了,酒什麼的過溫鄖手的時候還要再查一邊。
「他們已經離開了吧。」
「是的,已經離開了。」
謝宗慎問的是余晌他們,城外皇帝的人會定時巡邏,余晌他們人多目標大,恐怕早就被發現了,皇帝調兵要驚動何將軍,要不是何將軍派人來報信,余晌他們這次就要成了這個謝雲昌從謝宗慎身上咬下來的那塊肉。
「皇兄還是這麼內斂啊,這宴會多熱鬧啊,怎麼就只跟你的下人說話?」
謝雲昌說話時忍不住咳了一聲,劉皇后蹙眉,用手帕掩了掩口鼻。
溫鄖側身退下,謝宗慎端起酒杯朝著謝雲昌微微眯眼。
「皇上,微臣已離京太久,這京城的各位大人也不甚熟悉,自然也就怠慢了,自罰。」
謝宗慎喝下一杯酒,這酒本都是溫好的,但是在杯子裡很快就變涼了,一杯下肚十分醒神。
後面皇帝說什麼溫鄖沒注意,謝宗慎在桌下打了個手勢。
溫鄖瞭然,趁著宮女送瓜果時,他跟著人群離開了大殿,善一在暗處和溫鄖對視了一眼微微點頭。之後善一易容成溫鄖的樣子回到了謝宗慎身邊。
謝宗慎這次來京城當然不單單來參見宴會,他要給謝雲昌一記重擊,而這件事情交給溫鄖最合適。
錢公公前兩日在御花園摔斷了腿,今日也沒有在宴會上出面,身為皇帝的身邊人,錢公公知道的東西自然多,而謝宗慎讓溫鄖去拿的東西正是傳國玉璽。
去見錢公公之前,溫鄖也是先易容,畢竟自己的臉被這位老公公見過,太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