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宗慎將自己的外衣解開,放在一旁,屋子裡之前的雜亂已經收拾好了,鏤空的香爐里燃著上好的香料,縷縷青煙襲人。
「王爺。」
兩人剛坐下不久,門外果然傳來了溫鄖的聲音,謝宗慎讓他進來,自己起身給溫鄖倒了一杯茶。
「善七,你可算來了。」
余晌單手撐臉鬍子拉碴的,看到了溫鄖還打了個哈欠。
「來了,先坐下吧!」
謝宗慎對待溫鄖並不算太熱情,但是對溫鄖的好都在細處,比如,溫鄖坐的墊子是用前幾年西域的貢品製作的,喝的茶也是市面上千金難求的珍品,更何況還是謝宗慎親手倒得。
「多謝王爺!」
溫鄖接過謝宗慎遞過來的茶杯,有些受寵若驚。
「好了好了,咋快說說到底怎麼一回事吧。」
余晌受不了了,感覺開口打斷。
謝宗慎回頭看了余晌一眼,他瞬間激了一身的雞皮疙瘩,訕訕地笑了笑。
「昨天城外巡查的人發現了幾處用來藏匿敵人的村莊,就目前來看,應該是謝雲昌的手下。」
溫鄖說著話,就將手中的杯子放到了身旁的桌子上,然後轉頭就看到了謝宗慎正盯著被自己放下的杯子,溫鄖又十分自然地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再放下。
謝宗慎收回目光,心裡有點高興。
「那你剛剛去城外沒發生什麼事吧?」
「當時倒是沒什麼事,要是再過一會兒就說不定了,我能感覺到但是那裡埋伏了人。」
余晌和謝宗慎沒想到對方居然能將手伸到溫鄖的身上,畢竟溫鄖身份比較隱秘,很少有人知道溫鄖的真面目和身份。
「所以,內鬼是誰?」
余晌到現在也沒猜出這個人是誰,但是溫鄖和謝宗慎都有了自己的考量。
余晌這個人雖然可信,但是卻是個簡單的人,要是被他知道誰是內鬼一定會讓對方察覺的,倒時候打草驚蛇就不好了。
「這件事情還不知道,我們也是在猜測。」
謝宗慎回了余晌的問題,現在他和溫鄖都要先瞞著余晌,等到時機成熟他自然也就知道了。
「那府上的亂子也是內鬼搞出來的?」
余晌現在有點懵,他連有幾個內鬼都不知道,怎麼感覺這兩個人都在演他呢。
「大概率是了。」
余晌一頭霧水,然後就被謝宗慎趕了出去,他本人也不想在這裡耽誤兩人膩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