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跟我去一個地方。」
顧紈絲毫沒給溫鄖提問的機會,直接就讓溫鄖跟著他走。
今天的顧紈穿著一件稍長的風衣,裡面搭了一件毛衣,頭髮像是剛修剪過,將他精緻的眉眼完完全全的展示出來,也許是上午的事情發生的太突然,溫鄖並沒有注意到顧紈形象上的變化。
溫鄖跟在顧紈的身後,看著步態輕鬆的顧紈有些疑惑,這個人到底想要幹什麼。
顧紈帶著溫鄖往樓頂走,上樓梯的時候能看到擠在走廊上的學生,甚至有些學生看到了顧紈眼裡裝滿了鄙視和厭惡。
顧紈絲毫不在意,他現在有要做的事情,這些小屁孩在他眼中就像蒼蠅一樣,對他來說毫無威脅。
樓頂已經有不少準備營救和勸說的消防人員和老師了,當顧紈上去時,周圍的人都向他投來敵視的目光。
「顧紈,你怎麼上來了?」
剛了解完情況的消防人員一聽來人是顧紈,很不客氣的是開口了。
「請你馬上下去,一會我們會派人跟你細談這件事情……」
顧紈兩一個眼神都沒給他們,他看著緊緊抓著欄杆的女學生,那名女生根本不敢看他,只是在鼓起的風中瑟縮著。
周圍的幾人正打算攔著顧紈,但是他們的動作還是慢了一拍。
顧紈直接跑了過去,樓頂的風很大,讓顧紈的稍短的髮絲飛揚,溫鄖站的有些遠也依舊能聽見風鼓動他衣袂的聲響,平時像一隻打盹的狐狸,這個時候終於像是甦醒過來了。
「你別過來!」
尖銳刺耳的聲音讓顧紈蹙眉,眾人看著依舊靠近的顧紈紛紛勸他不要刺激那名女生。
溫鄖在一旁也愣住了,要是那個女生真掉下去怎麼辦?
「明明是要跳樓,可是你扒欄杆的手好像是焊死了。」
那個女生一臉恐懼的看著顧紈,但是就像是顧紈所說的,她的手一直都死死的扒著欄杆,甚至不敢往樓下看。
「你走開!你走開!」
那個女生害怕了,她想跨過欄杆回到樓頂,甚至一隻腳已經跨回來了。
眾人看著放棄輕生的女孩剛要鬆了一口氣,但是他們忘了顧紈這個人還在那裡。
溫鄖的瞳孔緊縮,嘴張了張,喉嚨有些乾澀,也就只是現在,溫鄖終於確定了,顧紈絕對不是一個正常人。
「住手!」
「快住手!你在幹什麼!」
頂樓的欄杆邊,樓下的人只能看到一個人懸在半空中的女學生,看不清那雙揪著學生領口將她送向欄杆外的手是誰的。
顧紈抓著女學生的校服領口,將想回來的人再次送向欄杆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