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不相信?為什麼不相信?
事實放在顧紈的面前,溫鄖和劉老師的羈絆要比和他之間的要深,甚至面對這樣的「事實」劉老師很可能選擇相信溫鄖。
一想到溫鄖身邊還有其他人,顧紈就忍不住渾身難受,就像是患有潔癖的人浸泡在污水池裡,噁心絕望。
劉老師回到了辦公室里,看著這封信件有想起了之前其他老師說道的顧紈的事情,她心裡有一個猜想,也許顧紈真的不是什麼好人。
上課期間,溫鄖被劉老師叫到了辦公室,他有些奇怪,劉老師明明很注意時間,絕對不會在上課期間叫人過去的,難不成是比賽的事情嗎?
辦公室里果然沒什麼人,劉老師面色沉沉,注意到有人走進來之後趕緊轉過頭。
「周鄖,把門帶上。」
溫鄖又轉過身把門帶上了,明顯劉老師是有事情要說。
「老師,有什麼事情嗎?」
「周鄖,我想問問你,這封信是你寫的嘛?」
看到那封信的時候溫鄖的瞳孔一縮,他皺著眉頭接過信件認真地看了看。
「是我寫的,又不全是我寫的。」
劉老師聽到溫鄖的話像是心裡一緊,又開始疑惑。
「什麼意思?」
「劉老師,這個落款不是我寫的,但除了落款之外的其他內容是我寫的。」
溫鄖站的筆直,只是鏡片之下的目光變得猶如幽深冰冷的暗流。
「到底是怎麼一會事?」
劉老師選擇了相信溫鄖,她還是相信溫鄖不是那樣的人,就算顧紈拿出了證據,她也想賭一次,她不想讓溫鄖受到莫須有的傷害和罵名。
溫鄖的語氣很平緩,讓劉老師想到溫鄖舉辦完父母的葬禮返校的那一天,也許這並不是平靜,只是在壓抑這什麼,憤怒悲傷,無奈孤獨,一切的情緒都被他掩埋在這層平靜的廢墟之下,如果有人想去探尋就必須做被石頭磨破雙手的打算。
將所有的事情說給劉老師聽,溫鄖看著劉老的樣子知道她是相信自己的,但是別人就不一定了。
「老師知道是真沒一回事了,我相信你,不過……老師提議你最好能轉班。」
劉老師嚴肅的看著溫鄖,她沒有辦法去制止顧紈的小動作,如果要想保護溫鄖就必須從溫鄖這邊下手。
溫鄖聽到了劉老師的提議搖了搖頭。
「沒用的。」
顧紈就像是一隻飢腸轆轆的野狐,盯上了一塊肉絕對不會放手,溫鄖轉班說不定顧紈也會跟過來,畢竟以他的勢力完全不用擔心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