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這裡不嫌丟人?」
顧紈自然的伸出雙手,溫鄖將人拉起來,慢慢走向病房。
「這有什麼好丟人的。」
顧紈靠近溫鄖,脾性變得溫順柔和,像是清除尖刺之後的薔薇花,順著牆壁慢慢攀爬,卻失去了保護自己的盔甲,只能依靠身邊這人的保護。
溫鄖沒有說話,只是將自己落在顧紈身上的視線移開。
將自己的全部寄托在另一個人身上的滋味他不明白,但是如果自己沒有發現他們是同一個人的話,那顧紈的最後的結局是不是就像故事最終書寫的一樣。
顧紈看著溫鄖的側臉,袖口下的手漸漸握緊。
他知道自己的目的,溫鄖也明白自己的感情,也許是他還在故作矜持,也許是他在害怕最終的結果不是自己預想的那樣,顧紈始終不敢將自己心情表達出來。
那現在這樣究竟算什麼?
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的憐憫,還是視而不見就能避開的陰霾。
溫鄖的髮絲在額前輕輕晃動,他目視前方,那目光好像從來都沒有動搖過。
【宿主,這個男主也奇奇怪怪的誒。】
黃哥也察覺到了顧紈過於明顯的心思,既然黃哥都能發現,那溫鄖又怎麼會不知道。
【這次挺機靈啊!】
黃哥真的進步很多,至少跟一開始相比多了些頭腦。
【那,你現在要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涼拌唄!】
自從知道他們幾個是同一個人之後,溫鄖感覺自己輕鬆很多。
雖然之前他沒有說過,但之前和謝宗慎一起度過了這麼多年,說心裡沒留下混跡是假的,只是他不知道該怎麼處理前任留下的印記,是掩埋還是放任,可是無論怎麼做都不合適,最好的方法就是讓它繼續延續,然後變成一道更深的印記。
人活著就要體會愛恨情仇,溫鄖和普通人不一樣,從一開始他就明白了,普通人的生命寥寥幾十載,如果溫鄖的所有付出都化成幾十年後的悲傷,那他寧可不去付出。
可是這裡偏偏出現了一個例外。
溫鄖將顧紈送回病房之後就轉身出去了。
走廊一面的透明玻璃窗應該是被值班護士打開通風了,他的頭髮被吹得凌亂,涼涼的風附上溫鄖溫熱的皮膚上,奪走了些許熱意和水分。
溫鄖舔了舔唇,一隻手將額前的髮絲攏了上去,漂亮的雙眸像是被鍍了一層銀,帶著些許尖銳的意味。
黃哥看著溫鄖的樣子不敢說話,直覺告訴它,現在最好不要給溫鄖添麻煩,否則這人絕對會把自己珍藏的所有特典燒的一乾二淨。
……
卓文靜的下場並不好,先是顧氏出面以卓文靜泄露公司重要機密和其他種種在職期間的惡行讓她的大學將她的文憑作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