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成年懂不懂。」
浮在水下的東西終於露出了水面, 顧紈引以為豪的自制力也化作一灘毫無攻擊力的水漬, 反正他不要臉, 反正他不是好人。
溫鄖感受到自己手掌下的輕輕微張的嘴唇，柔軟溫熱的舌頭在即將碰到溫鄖的時候，他趕緊收回了手。
顧紈的舌尖只觸碰到冰涼的空氣，盯著溫鄖的目光變得委屈巴巴的。
「別太過分，我還沒想好，要是你哪裡讓我不滿意我就馬上離開你。」
雖然是玩笑話，但是顧紈好像真的老實下來了。
「別離開，我什麼都聽你的。」
溫鄖現在還沒有顧紈高，但是面對明明比自己矮的溫鄖，顧紈還是忍不住示弱，他靠近溫鄖，將頭試探性的靠在溫鄖的肩膀上，又不敢將全部的重量壓向他，只能用一點輕飄飄的重量提醒溫鄖自己的存在。
顧紈身上有一種破碎感，明明是個會拿刀捅進你心臟的危險人物，卻總讓人擔心他的刀子拿不穩，會傷到他自己。
「顧紈，你只要好好的，我就會在你身邊。」
溫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又想到了顧紈在最後的結局，他現在不知道能不能讓顧紈留在這個世界。
「你說的！」
顧紈絲毫不知道溫鄖的擔憂，他只是享受現在在一起的平靜。
雖然答應了顧紈要在他的身邊待著，可是溫鄖有的時候還是要回去的，先不說家裡要定期收拾，學校有時候還會叫他回去做演講之類的東西，保送的首都大學那邊也要交各種各樣的材料，反正事情不少。
溫鄖離開的時候也會跟醫生說，這時候醫生就會密切的關注顧紈的狀況。
顧紈表面看上去好了很多，但是精神方面的疾病都不好說，有時候也許只是假象，稍有差池就會重新暴露問題，而顧紈的情況本來就很複雜，不過他的身體狀態還是恢復的不錯的。
「啊，我就不能陪你一起去嗎？」
顧紈光著腳坐在床邊，上身的衣服沒系好，大半的胸膛都漏了出來，在醫院待的時間太長了，顧紈的頭髮長的都可以在腦後扎一個小揪揪了。
溫鄖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轉頭看著還不放棄的顧紈有些無奈。
醫生和顧桑那邊都沒有給出顧紈可以自由活動的允許，他一個外人完全沒有資格將顧紈帶出去。
「我很快的，晚上就回來，到時候陪你一起吃飯。」
顧紈把自己在下面晃蕩的雙腳收了上來，他抱住自己的雙腿，頭架在膝蓋上沒有說話。
「那你要快一點。」
溫鄖看得出顧紈低落的心情，看著這樣的顧紈他心裡也有些鬱悶，走上前，溫鄖揉了揉顧紈的頭髮，然後輕聲的安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