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紈笑的陰暗,要是溫鄖真敢把他忘了他就拉著溫鄖一起死,反正他沒什麼好害怕的,只要能和溫鄖待在一切他就什麼都不怕了。
「你想要什麼反應?難不成讓我在地鐵你抱著你大笑?」
溫鄖笑了一聲,靠在沙發上眯著眼睛。
顧紈按住了溫鄖的手,牽著他的手伸向自己的身下,隔著一層布料溫鄖感受到了滾燙的溫度,他僵住了。
顧紈微微昂起頭,看到溫鄖的表情開心的笑了起來。
「就是這個反應,我都這麼燙了,你怎麼像是個太監一樣?」
顧紈一邊嘲笑著溫鄖,一邊將手伸到了溫鄖的身下,慢慢的划動著,身體慢慢靠近。
「……」
溫鄖沒說話,只是要抓住了顧紈的手腕,制止住了他的動作。
「有什麼想說的就說給我聽,不要動手動腳的。」
聽到了溫鄖的話,顧紈不高興的收回手,然後身子後撤,跟溫鄖之間的距離拉遠,像是一隻帶著些許野性的家養狐狸,為了維持自己高傲的姿態故意拉開與主人的距離,然後躲在一邊舔舐著自己油光水滑的皮毛。
「什麼時候回來的?」
顧桑之前跟溫鄖透露過,顧紈去了國外接受治療,沒有個一年半載是回不來的,其間顧桑有時候會給自己一點關於顧紈的消息,也許是他怕自己和顧紈之間會因為時間慢慢疏遠,害怕顧紈好不容易找到的執念消失。
「前天回來的。」
「挺厲害啊,前天回來今天才來找我。」
聽到溫鄖的調侃顧紈的身體僵了僵,他可不敢說自己一直跟蹤觀察溫鄖來著。
他害怕在自己不在的時候溫鄖身邊會出現其他的人,最近首都大學的社交媒體帳號他也有關注,知道溫鄖有多受歡迎,本來還打算在潛伏几天,可是他忍不住了,直接就在溫鄖的兼職方面下了手,然後像一個電車痴漢一樣尾隨人家。
看著顧紈稍稍心虛的樣子,溫鄖笑出了聲,他撐著臉,眉眼間染著熱意,注視著顧紈。
「你真以為我沒發現你啊,跟蹤人的水平還要在練,之前被我同學發現了我還要花心思給你打掩護,要不然你現在應該在警察局才對。」
顧紈的耳尖紅了起來,陰險的靠過來勒住溫鄖的脖子,咬著牙。
「你就等著嘲笑我呢是不是!」
顧紈已經三十歲了,和二十剛出頭的溫鄖相比還是多了幾分沉鬱,可是就是這樣一明一暗的兩個人卻看起來無比的般配,像是深綠色的荊棘之後長著明艷的白色薔薇,少了荊棘或是少了薔薇,這個都不算是一番好景致。
「顧紈,歡迎回來。」
……
顧桑知道顧紈回國了,對於他立馬回到溫鄖身邊他是能猜到的,只是顧紈回國的消息還是醫生告訴他的。
顧桑坐在辦公室撐著腦袋,面無表情的看著面前的財務報表,身邊的秘書根本不敢詢問,只能兢兢戰戰的站在一旁裝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