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鄖將領帶塞好,走上前看著他鍋里煮的東西, 神情一滯,裝模作樣的看了一眼手錶。
「不行了,我今天有早會, 下次吧下次吧!」
溫鄖走了出去, 拿起桌子上的公文包就往外面跑, 顧紈一臉疑惑,他怎麼不知道今天有早會?
最後溫鄖還是躲掉了這一劫,可是顧紈又怎麼是這麼容易放棄的人,只能說長路漫漫,未來的幾十年裡有溫鄖受的了。
溫鄖從這個世界脫離之後在系統空間裡待了很長一段時間,不怎麼說話,也沒什麼表情,無論黃哥說什麼也只是笑笑。
本以為是比自己大的顧紈先離開,可是到了最後居然是自己先走。
溫鄖坐在系統空間裡,恢復了自己原本的面容,可是看著這張臉,溫鄖竟有一瞬感到了陌生,宋鄖、善七,還有周鄖的身份讓他感到安穩。
撫摸著自己的臉,溫鄖笑了笑,站起了身體。
他還記的臨走的時候老的不成樣子的顧紈坐在自己身邊開玩笑的樣子,然後抱著他的胳膊叫著他的名字,那時他想開口告訴顧紈,別叫他周鄖了,叫他溫鄖,可是他已經沒有力氣了。
「黃哥,準備去下一個世界吧。」
溫鄖解除了擬態,之後的世界裡他會用自己原本的身體,也許這樣會好一點。
……
「快快,主母剛剛吐血了,快叫大夫來!」
夜深人靜的溫府被後院主母院子裡的奴僕給喚醒了,瞎人開始忙碌了起來,請大夫的請大夫,叫人的叫人。
「鍾管家呢?快去叫鍾管家,主母想見他!」
一個奴僕急匆匆的來到了東側最大的院子裡,提心弔膽的敲了敲鐘清的院門,開門的僕從是個年紀不大的少女,看著門外的人面色十分不善。
「羽小姐,主母讓鍾管家過去。」
兩人都穿著下人的衣服,但是門外的奴僕卻喚門內的奴僕叫小姐,實在是奇怪。
「青……鍾管家已經睡了,主母不是一向最重視鍾管家的嗎!這時候叫他作甚?」
少女的語氣倨傲,甚至有些,根本不將眼前人的話放在心上,正要關上門卻被她身後的聲音打斷了。
「羽嬰,怎麼回事?」
淺淡的月光下一名身材修長的男子披著外袍站在不遠處,面上沒是什麼表情,只是看著外面的人。
羽嬰的語氣瞬間就變了,將門敞開,偷瞄著鍾青小聲開口。
「是主母那邊的人。」
外面的僕人見到鍾青也趕緊行禮,急匆匆的將自己前來的目的說了出來。
「鍾管家,主母夜裡吐了血,剛剛清醒時叫您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