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鄖拍了拍喚成的肩膀,笑著安撫他。
喚成看著還有心情安慰自己的少爺,心裡更擔心了。
這個時候他們小院外傳來了什麼動靜,院門也被人直接打開了。
喚成連忙站了起來,走出門去看看外面是誰。
鍾青身上穿著一件青灰色的長袍,布料昂貴,上面的雲紋都是江南最有名的繡娘繡上的。
羽嬰站在鍾青的身後,看到了面容醜惡的喚成滿眼的嫌惡。
「你主子呢?」
羽嬰越過鍾青直接質問門前的喚成,一副狗仗人勢的樣子。
喚成不敢頂撞兩人,只能弓著腰賠笑,然後把門堵的實實的,不讓外面的人看到自己家主子。
溫鄖看著喚成的佝僂著的身影,皺著眉頭。
「鍾大人和羽小姐啊!是有什麼事嗎?」
鍾青也沒想到曾經高高在上的嫡子居然住在這種破爛的地方,甚至連身邊的奴僕都是這副樣子。
「問你的話還沒回答呢!」
鍾青默認了羽嬰對喚成的刁難,也就是鍾青的肆意放縱,才讓羽嬰如此膽大妄為。
喚成笑的更更恭敬了,只是因為他面上的傷疤,這恭敬的笑容只會讓他看起來更糟糕。
「我家公子身體不好,在屋子裡休息。」
鍾青的默許讓羽嬰更膽大了起來,她看著喚成直接叫了溫鄖的名字。
「你叫家那個病秧子快出來,叫什麼來著,溫鄖對吧,鍾管家都來這了,他還想躲著不成。」
喚成是溫母調教過的,知道僕人不能直呼主子的名諱,和溫鄖待著一起久了的喚成覺得羽嬰直呼溫鄖的名號是對溫鄖的侮辱,可是他只能忍著,根本不敢反駁。
「喚成。」
喚成的身後傳過來了一道聲音,溫鄖扶著門框走了出來,喚成哪裡還顧得上鍾青和羽嬰,連忙一瘸一拐的走過來扶著溫鄖。
這個溫家的嫡子先天不足,深居簡出,溫家那兩位在世的時候對溫鄖也是疼愛至極,絲毫不讓他接觸外界的混亂,說來,這還是他們第一次見面來著。
溫鄖的頭髮很長,像是黑色的瀑布一般從他的肩上滑落,極致的黑和極致的白,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如妖一般,可是他的長相卻如秋夜的冷霜一般,像是被人雕刻在玉石上的仙人,讓人覺得不易接近。
羽嬰也被這溫鄖的樣貌迷住了眼,這人長得比鍾青還好看,簡直就像是脫離凡間的仙人一樣。
和很生氣的鐘青相比,溫鄖的周身像是瀰漫著一股死寂,將他整個人和外界隔絕。
「不知道兩位有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