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鄖抿唇,點了點頭, 轉過身叫了一聲還在忙活的喚成。
「喚成,去重新泡壺茶,鍾管家來了。」
喚成也看向外面, 果然看到了鍾青和羽嬰, 立馬應下了溫鄖的吩咐。
鍾青讓羽嬰在外面等著, 他自己一個人走了進去。
「鍾管家坐吧。」
溫鄖指了指自己對面的位置,鍾青攏起衣擺學著溫鄖的樣子跪坐在軟墊上。
溫鄖是溫家名副其實的嫡公子,禮儀什麼的都是專門請人來教導過的,但是鍾青的禮儀並不算好,旁人大概看不出什麼,但是在講究人眼中,鍾青的動作看起來不倫不類的。
喚成一瘸一拐的進來給兩人添茶,鍾青看了一眼喚成,眼中帶著些許探究。
溫鄖如今的地位不同往日,可是這人的身邊還是只有這個面容醜惡腿腳也不太好的下人,不知道有什麼過人之處。
外面吹起了小風,溫鄖讓喚成把門窗關上之後就讓他出去了,這次鍾青來恐怕是有什麼事要說,要不然也不會把那個叫羽嬰的侍女留在外面。
喚成雖有擔憂但還是很聽話的出去了,臨走時還給溫鄖使了個眼色示意自己就在門外。
最後房間中只有溫鄖和鍾青兩個人了,鍾青抿了一口茶,抬眼看著面前的溫鄖。
「如今我是不是該稱呼您老爺?」
「老爺就不必了,還是像以前那樣就行。」
溫鄖對待鍾青的態度很冷淡,面上也是沒有絲毫動容,就算這個人真是他,那他也要好好看看這個世界的他知不知道自己繼續付出。
「那少爺,不知您下個月是否有空,外面好多人都沒見過您,還有些府戶還送了不少拜帖來。」
雖說是詢問,可鍾青的樣子卻已經像是安排好了溫鄖的一切,這句話一直是過場的客套話罷了。
「你安排就行。」
溫鄖坐著有些累,用手撐在了身側的木質手撐上,雪白的指尖落在深褐色的原木上看起來格外的相配。
「到時候我會跟在您身邊。」
鍾青垂下了眼,應了一聲,起身就要離開。
溫鄖抬頭叫住了鍾青,也許是坐太久了,神色有些蔫。
「鍾管家若是有時間就去找後院的老南婆,她能教你些東西。」
鍾青沒理解溫鄖的話,也沒有將這話放在心上,現在他只想離開這裡,在溫鄖身邊待的越久他的神經就愈發緊繃,像是被這人勒著脖子一樣,呼吸都不順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