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聽吩咐的正是早上的那張新面孔,溫鄖記得他叫小六,看起來高高大大的,就是有些愚笨,讓他泡壺茶都能搞得一塌糊塗。
小六將躺椅放在陽光下,轉身就扶起了溫鄖。
溫鄖的手搭在他的手臂上,能清楚的感受到他手臂上緊繃的肌肉。
看了一眼小六,看上去笨笨的,沒想到還挺壯實。
溫鄖平時活動的不多,除了和喚成還有系統空間的黃哥,和其他人也很少說話,在一個別地方能一動不動待上很久。
小六就看著溫鄖半躺在木質鋪滿柔軟的軟墊的躺椅上,他好像看著遠處的天空,又好像是在看著面前的空氣,除了呼吸聲之外什麼動靜都沒有。
殊不知溫鄖只是在和黃哥聊天罷了,這時的他也沒注意到身後小六的打量。
【所以,黃哥你是什麼都不知道啊。】
【這種東西咱們根本沒有權限好吧!】
溫鄖小聲吐槽了一句,本想從黃哥這裡打聽一下那個讓鍾青沉溺愛欲的人是誰,可是他親愛的黃哥說它也不知道,這就很麻煩了。
要是知道那個人是誰,那他就只需要阻止兩人見面就行了,可是現在不知道那就沒辦法阻止,鍾青身邊的人太多了,他無法確定哪個人是那顆危險的炸彈。
不能從這方面下手的話沒那就只能從鍾青這邊觀察了,他可不想費盡心思改變鍾青的看法,暫時他不想跟那個令人火大的人接觸,只能在鍾青開始對某人關注的時候就立即下手,切斷兩人的深交。
溫鄖想來想去,目前他已知的人里就有一個有些危險的人,那就是羽嬰。
那天鍾青對羽嬰的偏袒眾人有目共睹,為此還禁足了溫鄖,但是直覺告訴溫鄖鍾青對羽嬰並沒有那樣的想法,那個女人沒有能阻止鍾青步伐的能力。
身為溫府實際的掌權人,鍾青在生意上接觸的人不在少數,而這些都是溫鄖無法知道的,這也讓他的行動變的困難起來了。
想著想著溫鄖就乏了,喚成吩咐過,要是溫鄖乏了就給他找些蜜餞點心,再沏上一壺熱茶。
小六把東西放到溫鄖手旁的小桌上,抬眼看著溫鄖蒼白的面容。
這個季節晴天的陽光不算太熱,但是還是有些曬的,可是溫鄖這麼久硬是一點都沒曬黑,還是想初見時那邊白的像雪。
「你在看什麼?」
小六慌忙回神,溫鄖指尖還捏著一顆裹滿了糖粉的酸梅,漂亮的雙眸正盯著發呆的小六。
「沒……沒看什麼。」
小六後退一步低下了頭,不敢再說話。
溫鄖將梅子遞到嘴裡,就算上邊裹滿了糖分還是酸的厲害,溫鄖被酸的齜牙咧嘴,連忙吐了出來,拿起杯子想把這股酸味給壓下去,沒想到茶水又燙到了他的嘴。
「少爺!」
溫鄖捂著自己的嘴,臉都快紅了。
「這東西你只從哪裡拿的?」
「後院的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