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青其間來了一次,只是溫鄖還是不待見他,但是這個人就像是腦子不太正常一樣,每天早飯後照例來溫鄖這裡坐上一會,有時候甚至會出手幫著下人做些事情。
溫鄖看到這些也不問,反正鍾青在這裡多花費些時間,也就說明他和其他人接觸的時間就少一些,這樣自己的任務也就好完成一些。
時間久了下人們也習慣了每天上午在他們這裡走動的鐘青,也習慣了虛心像周圍下人請教各種事情的鐘青。
只是鍾青每天這這種舉動引起了另一個人的嚴重不滿,那就是羽嬰。
距離和上次事情已經過去也快有一個月了,羽嬰修養其間鍾青沒去看過一次,甚至還讓人看著她,不讓她出來惹事。
羽嬰有一個自己的小院,雖然是僕人的小院,卻只住了羽嬰一個人,就這樣她還不滿意,她總覺得自己是不同的,鍾青對待自己是不一樣的。
曾經每一次看到周姨娘對鍾青另眼相待,她都忍不住竊喜,她知道鍾青對周姨娘是利用,甚至每次都和周姨娘保持著距離,每次回來也會沐浴更衣。
鍾青是這麼高傲的人,可是偏偏將自己留在身邊,甚至寵溺她。
想著想著,羽嬰的眼中浮動著滿滿的痴迷,可是一想到鍾青又開始對溫鄖獻殷勤,面容就變得猙獰起來。
一個周姨娘就算了,為什麼對那個男人要這麼討好?明明溫家已經被他掌握在手裡了,就算鍾青十里紅妝八抬大轎娶自己也不會有人說什麼的,可是現在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溫鄖,一定是還有什麼值得利用的地方,鍾青不來見自己絕對是有苦衷的,一定……
羽嬰的臆想像是一場絕美的煙花,砰的一聲之後,只留下滿地狼藉和刺鼻的硝煙氣味。
鍾青照例在溫鄖的院子裡忙碌了一會,快到中午的時候就會離開,不會打擾到溫鄖的午飯。
「這個我來送去吧。」
鍾青接過丫鬟手中的點心,打算送到溫鄖那邊,接過東西剛轉身,他就聽見身後下人的抱怨。
「小六怎麼又不見了,每天上午都不見他人影!」
「應該是別處有事去忙了吧。」
「最好是,要是被發現偷懶可有他好受的!」
鍾青的身子頓了頓,然後繼續端著東西往前走。
溫鄖坐在老地方曬太陽,最近他感覺自己胖了好多,晚上睡覺的時候他感覺自己的肚子上都是肉,也許是他吃的太多了,以後要稍稍控制一下。
溫鄖剛這麼想著,鍾青端著一盤小點心就來了,雖說他不喜歡吃甜的,但他後院的廚子也不知道是哪裡尋來的,做得東西真的是美味。
「最近除了正常的一一日三餐,其餘的都不要給我送了。」
溫鄖下定注意要控制就絕對不會放任自己繼續吃下去,他也像起來運動運動,可是他動不了,最近連久站都不行,喚成還特意找木匠打了張輪椅,以備不時之需。
鍾青看溫鄖對吃的不感興趣,還以為是他身體不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