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是有什麼苦衷嗎?」
羽嬰趴在地上,看著鍾青,她是被鍾青從外面撿回來了,是鍾青把她從乞丐堆里救出來了,鍾青善待它她,是她的救命恩人,她一直以為自己是不一樣的,所以鍾青這麼做一定是有原因的。
「苦衷?我能有什麼苦衷。」
鍾青撤了一步,只希望自己能離遠一點,一會他可沒有這麼多的時間去沐浴更衣。
「是不是溫鄖?是不是溫鄖!是不是他在作祟!」
羽嬰瘋魔的樣子讓鍾青感到厭惡,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之前是怎麼忍受這個人這麼久的。
鍾青沒有理會這個女人的胡言亂語,可是他的這種態度更讓羽嬰覺得是溫鄖搞得鬼,從初見 那時起,女人的直覺就告訴羽嬰,溫鄖是個很危險的人,說不定鍾青就是被抓住了什麼把柄。
這麼一想,羽嬰就越來越覺得鍾青是有什麼苦衷的,雜亂的思緒讓她開始口不擇言起來,對溫鄖的惡言惡語也從那張艷紅的唇中吐出。
「啪——」
聽到了羽嬰對溫鄖的侮辱,鍾青的身體很快就做出了反應,結結實實的一巴掌落在羽嬰的臉上,迅速腫了起來。
羽嬰懵了,門外守著的下人也懵了,誰都沒想到鍾青會真的動手。
難以置信的目光在鍾青的身上流連,羽嬰這一刻才真的認識到眼前的這個人是里她這麼遠,遠的她好像從來都沒看清過這個人。
「為什麼?」
鍾青慢慢收回手,厭惡的看著羽嬰,讓羽嬰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不堪的人。
「不要覺得你如今飛上枝頭變鳳凰了,是鳳凰還是野雞還是我說的算。」
送出羽嬰給他帶來的好處他已經收到了,現在的羽嬰對他來說沒有半點用處,就算她的那張臉再怎麼跟死人像也終究代替不了死人,羽嬰做夠了,人也厭煩了,那個時候大概就是羽嬰香消玉殞的時候了。
……
喚成從外面搜羅了不少有意思的書,算是給溫鄖解饞了。
鍾青來的時候溫鄖沒有注意到,全部心思都放在面前的書上。
溫鄖的屋子暖和,鍾青走進來的時候都下意識的放鬆身體,只是在看到溫鄖的那一刻又下意識的繃緊身體。
「少爺,明天就是法寶節了,要不要去寺廟參加法會。」
溫鄖抬眼,這才注意到鍾青。
「按照往年的慣例來吧。」
法寶節其實就是臘八節,溫府祖上有幾位信佛,這做粥去寺廟供佛,這些年一直保留著,只是去年周姨娘好像沒去。
鍾青走到溫鄖的身邊,眼睛一瞥就看到了桌子上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書,其中一本的書面上寫著名讓鍾青渾身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