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處理辦法之後,鍾青渾身輕鬆的站起身活動活動筋骨,轉身時看到了被好生掛在香木架上的黑色皮草圍脖。
上前幾步,鍾青伸手撫上了那順滑柔軟的圍脖,指尖陷入了柔亮的皮草之中,一時間鍾青感覺自己好像撫摸到了溫鄖的皮膚。
鍾青猛的收回手,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耳尖通紅,可是等熱度褪去之後鍾青滿心只留下了冰冷。
法寶節之後鍾青的事越來越多,溫鄖也很少見到鍾青了,有時候想起來甚至覺得之前自己想到的那些東西都是自己自作多情。
既然山不向我走來,那我便想山走去,溫鄖披上外袍,走出了門,被門外的冷風吹得縮了縮脖子,在院子裡掃雪的喚成看到溫鄖出來又開始大喊大叫了。
「少爺,不是讓你不要出來嗎?」
喚成趕緊跑了過來,從屋子裡給溫鄖拿出大氅披上,然後一臉怨念的看著溫鄖。
溫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後開口告訴喚成自己要出去一趟。
「喚成,我要先出去一趟。」
「少爺,現在街上都是人,你出去做什麼,要是有什麼想要的你吩咐我就是了。」
「不是,我不出府,我想去鍾青那邊看看。」
一聽到鍾青的名字,喚成還是一如既往的討厭,不管怎麼說,喚成就是對鍾青喜歡不起來,每次看到這個人都感覺脊背發涼。
「那少爺,我陪你去吧!」
「不用了,我想順便自己走走,放心,我穿的厚,順便拿著手爐。」
溫鄖說了一聲就朝著外面走去,喚成只能無奈的看著溫鄖出去,既然溫鄖說了不讓人跟著,那就跟不得,要是少爺生氣就不好了。
喚成看著滿地的雪,一瘸一拐的繼續掃雪,一深一淺的腳印看起來也不那麼清晰了。
喚成一直叫溫鄖少爺,其實按照規矩應該是叫老爺的,可是在喚成心裡,溫鄖依舊是那個需要人悉心照顧的小少爺,即使溫鄖都快二十歲了。
離開的溫鄖哪裡知道喚成心裡想的亂七八糟的事情,看著周圍,溫鄖只覺得丟人,溫府大的要命,之前幾個世界中他也住過皇宮或者王府之類的,雖然比不上皇宮,但是溫府的規模和王府相比都毫不遜色。
而很少自己出門的溫鄖根本不認得路,只能慢慢的四處摸索。
很多地方都被積雪覆蓋上了,不過下人們很勤快,很早就將要走的路掃乾淨了,倒是讓溫鄖的行動快了許多。
溫鄖不知道自己現在在哪裡,只能碰見下人就開口問,一些下人也不認識溫鄖,但是看溫鄖身上穿的衣袍就知道不是一般人,所以也就恭敬的給溫鄖指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