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鄖關上門,轉身看著鍾青,想開口說什麼卻又不知道怎麼開口,也許真的是他太衝動了,應該再等等才對。
「少爺,我只是一個下人,什麼都沒關係的,就算你與女子成家也是沒問題的。」
溫鄖看著鍾青心裡只覺得很荒謬,這樣的話他怎麼能說出口的?
「鍾青,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也許是溫鄖的樣子太嚴肅,鍾青連忙狡辯,甚至說剛剛的話只是說笑。
這真是太奇怪的,溫鄖只覺得現在的鐘青太奇怪了,還是說鍾青本來就是這樣。
鍾青雖然收口了,但是溫鄖的心情並不好,他把鍾青趕了出去,他不僅是對鍾青的那番話生氣最多的還是對自己感到生氣。
為什麼他總要把鍾青跟另一個人聯繫到一起?這種無法控制的感受的真的讓溫鄖很不爽,他清楚這樣對鍾青太不公平了。
可是剛剛鍾青的話也清楚的讓溫鄖認識到了他們的不同。顧紈是絕對不會說出那樣的話的,可是鍾青到底經歷過什麼才會說出那樣的話啊,明明他也很介意。
溫鄖嘆了口氣,覺得自己一旦擁有的情感就太不可靠了。
……
鍾青像往常一樣去帳房,只是看起來不知道是高興還是傷心,讓人明顯感覺到今天的鐘青和以往不太一樣。
「鍾管家,這是這兩天其他幾家送來的禮品單,要不要斟酌著先回禮?」
「嗯,看著回吧,別失了分寸就行。」
鍾青離開之後,帳房的幾個下人嘀嘀咕咕圍在一起。
「鍾管家那是在笑嗎?」
「但感覺他也沒有多開心啊。」
「可能是年關太累了。」
「我覺得也是。」
對於鍾青許多下人還是很敬佩的,他們大多沒怎麼見過之前的溫家,也沒見過已去世的溫家姥爺,對於鍾青也是打心底里敬佩。
不知道什麼時候天上有開始慢悠悠的飄起了雪,其實溫鄖那時說的不對,在鍾青的記憶里,這是這幾年下的最大的雪了。
慢慢的,天上飄下來的雪越來越大,越來越密,甚至讓人看不清前面的路了。
鍾青讓人不止一次的去查過,都沒有查到溫鄖什麼時候接觸過一個姓顧的男人,他也曾套過喚成的話,喚成也不知道什么姓顧的男人,仿佛這個人從來都不存在,可是鍾青比誰都清楚那個人存在著,就在他和溫鄖之間,無法忽略。
鍾青讓下人拿來了一把傘,他想去街上走走。
雪下的太大了,一些小販已經收了攤,但是一些商鋪並不受影響,他走到一家點心鋪買了一包點心,心情不好的時候他總喜歡吃些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