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包藜麥唯獨這一包的氣味不對,應該是用下了毒的水淘洗過一邊。」
鍾青看著那還剩下一半藜麥的棕褐色小麻袋,心中十分後怕,看樣子,溫鄖已經吃了不少藜麥,要是再慢發現幾天,就真到了情況不可逆轉的地步了。
「去查查藜麥都是誰負責的。」
「是。」
鍾青讓身邊的人去盤問下人,又讓另外幾個人去下人住的地方搜查,順便讓人去調查調查這些人的身世,家中有沒有急需用錢的家人之類的。
鍾青敢確定,之前這些下人他都親手把關過,是沒有問題的,現在的情況只能是有人被收買了。
鍾青這邊為了溫鄖的安全忙的熱火朝天,至於溫鄖這邊也不怎麼好過。
喚成雖然從大夫那裡知道了溫鄖沒什麼大問題,但是為了溫家的後代他還是親自找大夫拿了不少不傷人的藥,什麼鎖陽什麼杜仲,喚成是一點都不嫌少,連忙給煮了,藥湯的熱氣還沒散就端過來給溫鄖喝。
「少爺,藥來了!」
喚成端著藥碗,一瘸一拐的來到了溫鄖面前,把烏漆嘛黑的藥湯碗放到了喚成的面前。
可能是平常藥吃慣了,再加上最近自己身體的確也不太好,溫鄖根本就不懷疑,端起來就喝了。
「……」
一口悶完的溫鄖苦著臉,不知為何今天的藥怎麼這麼濃這麼苦,喚成也沒說話,倒是小竹端了盤蜜餞進來了。
小竹雖然年紀小,但是從後廚看到喚成的藥渣,也知道這是幹什麼的,看來喚成大概是忘了溫鄖和鍾青之間的關係不一般了。
「少爺,蜜餞。」
喚成端著藥碗下去了,小竹把蜜餞端到溫鄖的面前,看著溫鄖緊緊皺起的眉頭有些糾結要不要告訴溫鄖,但是一想到鍾青那個討厭的人,小竹立馬閉嘴了,她不僅不告訴溫鄖,一會兒她還要去找喚成,也不准喚成來說。
小竹用端來蜜餞的木托盤擋住了臉,露出了個奇怪的表情之後就出去了,溫鄖倒是覺得這麼古靈精怪也挺好的,小竹是什麼樣的人他還是清楚的,年紀不大卻老氣橫秋的,能活潑一點好。
溫鄖這麼想著捏起蜜餞往自己嘴裡放,殊不知這讓之後的溫鄖有多後悔。
晚上的時候,鍾青沒來得及吃飯就來到了溫鄖的院子裡。
溫鄖看著已經進來的鐘青,站起身披上了衣服,轉身讓下人去準備熱飯熱菜。
「怎麼樣?查出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