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的時候,他跟溫鄖站著聊天,他記得那是溫鄖拍了他的肩膀,還笑著說了很多好聽的話。
鍾青測過臉,右手輕輕觸碰左肩,仿佛那裡還留著溫鄖的熱意。
不管怎麼樣,無論付出什麼,他只要能在溫鄖身邊,就什麼都沒問題。
鍾青想著想著就睡著了,意識漸漸沉了下去,他做了一個夢。
站在冰涼光滑的瓷磚上,鍾青又看到了溫鄖,短頭髮穿著奇怪衣服的溫鄖。
「顧紈,早飯在桌子上,一會兒用微波爐熱一下再吃,我去學校了。」
溫鄖彎下腰,替床上的人壓了壓被角,輕聲的囑咐。
柔軟潔白的被子裡突然伸出了一隻雪白的手臂,扯過溫鄖的領結,拉進他的身子,吮吸著溫鄖的唇。
「啊?今天上班了啊?」
「周一了。」
溫鄖起身,看著自己凌亂的領口,十分無奈,明明他剛剛整理好。
顧紈哼哼唧唧,慢慢就沒有了聲音,看來是又睡下了。
溫鄖整理好衣服,準備出門,可是他回頭看了一眼某個角落,然後戴上眼鏡,衝著安靜的屋子說了句話。
「我走了。」
鍾青是被下人叫醒了,君家的人已經到了一會兒了,只是醒來的鐘青已經不太記得那個迷幻的夢了,只是隱約覺得心口很不舒服。
鍾青收拾收拾,轉身去見了君老爺。
君老爺也沒等多久,溫家的下人給君老爺安排了座兒,至於君瑤,她在父親身邊是坐不得的。
君瑤看到了鍾青,果然這個男人還是一樣的討厭,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鍾青沒去看君瑤,只是轉身坐下了,跟君老爺冷淡的問了一句好。
兩人都清楚接下來的話要怎麼說,君老爺要示好,要將這件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只要有個台階,君家和溫家就能繼續相處下去,也不必搞得這般不好看。
「都怪小女不懂事,之前她啊就說過,那溫家有位公子長得屬實是太好了,她年紀小就想著能多跟心上人接觸接觸,這不,就做出這樣的事情啊!」
君瑤面上帶著幾分羞澀,是個會演戲的主。
鍾青搭在把手上的手慢慢收緊,他的心臟猛地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