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家全府上下的氣壓一下子就沉了下來,除了要保證溫家正常運行的一下下人留守外,其餘的所有人都被派了出去,可見這件事□□多嚴重,雖然這時候鬧出什麼事對溫家的影響不太好,但是鍾青可顧不上這些。
後來鍾青又想了很多,最後還是排除了城內熟人作案的可能性,而回來的小竹也帶著一個還消息回來了,前兩天的確有一波奇怪的人進來了,看著不像好人,一群男人帶著一個女人,看樣子對這裡還挺熟悉。
一群男人?一個女人?
鍾青想到了一個人,他的手漸漸握緊,突然站起了身。
「那些人出城了嗎?」
「問了,到目前還沒有出城,奴婢讓一群人留在城門了,一旦遇見他們就一定能攔下來。」
小竹有頭腦,但是還只是個孩子,她留下的那些人不一定是那些人的對手,就從這群人能潛進溫家將溫鄖帶走這一點來看,這群人的身手是不錯的。
「小竹,拿著這塊令牌,一會會有人來找你,你帶著他們去城門守著,一定要守住。」
鍾青暗地裡養了不少人,這些人應該足夠用,至於城內,就交給鍾青來吧。
既然是最近才來的,那必然要找地方住下,既然是不少的人,那就絕對不可能住客棧,那樣目標太大,也不少藏人,只能是租或者買下一處宅子拿來用。
剛剛聽小竹的話,鍾青大概能猜到對方是誰了,這麼久他都快忘了這號人了,還以為那個女人已經死在戴宣州手上了呢,真是後悔沒親手殺了她。
羽嬰,一定是那個女人!
第一次下毒被她跑了,後來戴宣州又將人帶回了京城,他沒機會下手,如今居然還死性不改,他絕對不會放過她。
鍾青讓下人去查,不管是自家的還是別人的,最近兩天賣出去的宅子都要差個清楚。
溫家的地位放著這裡,既然溫家要查,其他人自然也會奉陪,還沒過半個時辰下人就將查清楚的單子交上來了。
跟買宅子的人確定而賣房人的長相,以及時間,都是能跟小竹說的對上的,那現在就要想辦法把溫鄖好好的救出來了。
小竹帶了一部人人去守城門,鍾青帶著一部分人靠近那處剛被買下的私宅。
溫鄖的雙眼被蒙住了,手也被綁在了身後,頭昏腦漲的溫鄖隱約聽到耳邊傳來了什麼聲音。
「他怎麼還沒醒?」
「迷藥吸進去的太多了,暫時醒不過來,我建議還是先殺了比較好,溫家的人已經開始找了。」
「你是主子還是我是主子?」
尖銳的女聲讓昏沉的溫鄖頭更疼了,他記得當時是走水了,下人們都在忙著去救火,然後自己就沒有意識了,看樣子是有人下了迷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