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想吃什麼呢?」
「你吃什麼我就吃什麼!」風雪鄉答的很快。
於實想著冰箱裡儲存的食物,說:「湯圓好嗎?」
「好!」
白白的湯圓浮在碗裡,風雪鄉看了會兒,用勺子將湯圓搗破了。
於實觀察他臉上淡淡的神色:「不喜歡嗎?」
風雪鄉笑起來,舀起一個吃掉:「不,我只是在想,裡面為什麼是黑色的?」
於實:「因為是芝麻餡。」
「他的意思是,他不喜歡這湯圓。」忽然一個陌生的聲音插入了兩人的對話之中。
說話的男人靠在門邊,等到於實兩人看過去,他才補充似的,敲兩下門框算作禮貌提醒。
「你是?」於實問。
「給你們送菜和生活用品。」衣服皺巴巴風塵僕僕的男人手上還提著一堆東西。
於實在這邊住,每天都有工作人員來送菜和用品,但他一次也沒見過這位。
他沒穿制服,看上去並不像是風家員工。
「吃了嗎,鍋里還有湯圓,要不要一起吃一點?」於實邀請道。
「好啊。」男人也不客氣,東西往門邊一放,走到餐桌邊拉開椅子就坐下去了。
「唉,累死了,昨天收到消息,三催四請的,我大晚上坐飛機從雲城趕過來,坐了六個小時飛機。」
男人靠在椅背上,摸著自己扎手的下巴:
「我過來之前還在除魔,飯沒來得及吃,早上臉沒洗鬍子也沒刮,快要餓死了。」
他心酸地嘀咕,見於實起身去給他盛湯圓,忽然直視對面捏著勺子戳湯圓的風雪鄉,苦著臉壓低聲音說:
「九弟啊,看在七哥為了你趕回來的份上,能收收你的神通嗎?讓我安生吃點東西。」
「而且何必呢,咱兩血緣關係太近,你攻擊我也費勁。」
恰好於實端著湯圓回來,男人齜牙咧嘴地道了個謝。
對面風雪鄉鬆開勺子,奇怪問:「你為什麼叫我九弟?」
男人動作停頓片刻,又無所謂地笑笑:「因為我是你哥。」
他狼吞虎咽吞湯圓,對同樣疑惑的於實說道:「我確實是他七哥,同父異母那種親哥,我叫風闊。」
「你肯定會覺得疑惑,風家我這一輩是『德』字輩,風雪鄉因為是靈妖名字特殊,我為什麼名字也不一樣。」
「那是因為我脫離風家,放棄所有繼承權了,現在在雲城當個流浪除魔師。」
「你肯定又要疑惑了,我為什麼要脫離風家呢,有個很大的原因,是因為我覺得我這一輩中間加個『德』字太難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