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沒把這件事看得太重,但風雪鄉比他更在意他的意願,於實也覺得這種感覺不錯。
兩人在金溪邊等光來,遙望雪頂一點點披上金色。
對於實來說,這也是很美好的回憶。
在阿普村住了幾天,於實和風雪鄉準備離開,其他三人還要繼續在這住一陣。
風闊主動開車送他們去格登塔縣乘車。
將兩人送上車,風闊靠在車邊吸菸。
眼神放空四處亂看時,他忽然見到個有點眼熟的人,仔細辨認一番後,他走過去猛拍那人肩膀。
「這是我載行侄子吧,還記不記得七叔?」
年輕人臉色蒼白,風闊看他就覺得小年輕有點虛,手拍上他的肩時,風載行似乎想要掙脫開,又硬生生停下,露出個稍顯不自然的笑容。
「七叔?」
風闊見他陌生的神情,就知道他應該是不記得了,也不在意。
雖然是侄子,以前他們關係也不親密,來往不多,幾年沒見,不記得他也正常。
風闊不喜歡風家,厭惡風厚展,和兄姐感情也不是很好,但老一輩的齟齬和小輩沒關係。
擺出個長輩樣子,風闊關懷道:「你怎麼一個人跑這這麼偏僻的地方來了?」
風載行……奪取了風載行肉身的人魂名為辛流,他雖然得了這個肉身,但繼承自風載行的記憶很少,他並不認識風闊。
不過他剛才親眼看見風闊和風雪鄉道別,對他的身份也不懷疑。
「我是因為九叔來的,他離家太遠,又不讓風家的人跟著,就讓我悄悄來看看。」辛流找到一個合適的藉口。
事實當然不是這樣,剛才看到風雪鄉出現在這裡,他也很驚訝。
他好不容易才算到有一座弟子墓在這邊,特地過來取玉書,誰知道風雪鄉竟也在這,當下心裡就有了不好的預感。
表面老實,辛流內心已經煩躁不已。
「小侄子,我勸你就別跟著你九叔了,他脾氣不好,要是覺得你礙眼,說不定會把你困在車上,所以還是別管他了,直接回去吧。」風闊勸道。
辛流故作為難,最後說:「也是,我還是不跟了。九叔先前是在這裡玩嗎?七叔怎麼也在這裡?」
「叔叔們在這裡看雪山,夏天看雪山,酷!」風闊搭著他的肩膀,笑眯眯說。
辛流:「聽起來是很酷,我也想去雪山看看了。」
不論如何,他還是要去那個弟子墓看看。
就這樣,風闊送走了弟弟兩個,又接回去一個侄子。
辛流同樣得到了熱情的招待,他表面禮貌,應付了這幾個除魔師,又假借遊玩,獨自前往雪山,朝算到的方位趕去。
他花費一些時間,終於找到那墓,卻發現已經被人捷足先登。外圍有被破壞過的痕跡,墓門也被人打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