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黃玉人神情意味深長,「畢竟如今九位守墓弟子只剩你我二人了。」
辛流神色微僵:「怎會只剩我兩人,師妹見過其他人?」
「見到了, 另一位師兄竟然不想復活師傅,只想收齊玉書去過自己的逍遙日子, 這怎麼行呢!」
「師妹我一怒之下,只好把師兄殺了, 請他自己去向師傅賠罪。」
「辛流師兄,你說他該不該殺?」
辛流:「……當然該殺, 師妹做的沒錯。」
他轉念一想,便說:「不瞞師妹,我此處也有兩卷玉書,風雪鄉處四卷,師妹手中也有兩卷,還有危事局也有一卷。」
「如此一來,九卷玉書齊聚,事不宜遲,我們這便找出師傅的墓,迎他回歸人世!」
「不急。」黃玉人道,「我手中兩卷玉書,有一卷便是危事局的。」
「辛流師兄恐怕不清楚,我的墓中並沒有玉書,最後一卷玉書,在師傅的墓中。」
這事辛流還真不知曉。
就算對他們這些看重的弟子,師傅也不會事事告知。
九位弟子中,黃玉人又最是忠心,師傅更倚重她一些。
她說的,也不無可能。
「可是,九卷玉書不能齊聚,我們又如何能找到師傅的墓葬在何處?」辛流假作苦惱。
「師兄不用擔心,師傅早有預料。只要我醒了,便可用法陣之術與其他玉書推演出師傅墓葬之地。」
黃玉人看辛流神色幾經變化,上前挽著他胳膊安撫:「師兄不要急,先卜出一個好日子,再準備好一切,才好去迎師傅。」
「倒是師兄這身體,消耗太過,已然不好用了吧,不如換個新的。」
她這樣體貼,反倒讓辛流寒毛直豎。
黃玉人可不是什麼嬌俏可愛的貼心師妹,她這樣說一定另有所圖。
「哎,師妹不知,能容納陰魂的身體難尋,附身他人要消耗神魂之力,我只能慎重,而且這個身份還有用,輕易不能換。」
辛流僵著一條胳膊說。
黃玉人笑著在他胳膊上一拍:「正好,這裡不就有個合適的身體!」
「師妹是說?」辛流看向暈倒在一旁的龐副局,他肚子渾圓,已過中年,頓時有點嫌棄。
「當然不是他。」黃玉人說完這句,一個人影狼狽地從屋內跑出來。
「兩位,九叔在裡面發狂了,恐怕要請除魔師們在外間立起屏障陣法,防止九叔將整個風家都陷入幻境領域!」
風載音受了傷,眼前有些模糊,強撐著說完,注意到龐副局躺在地上。
「龐副局是怎麼了?」
又見吳先生身旁站著的,竟然是風載行,頓時覺得不對,腳步往後退去。
「他,你覺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