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精通陣法,這座墓里有一個轉生蘊生陣法,在最合適的時間,帶上祭品和供養千年的玉書,玉書歸位,啟動大陣,師傅自然就能醒來。
黃玉人沒聽到風雪鄉回答,回頭一看,他拿出一瓶水擰開,殷勤地送給旁邊的男人,關懷說:「阿實渴不渴,喝點水吧。」
「這墓里有些冷,你的衣服是不是太薄了?」
黃玉人表情一滯,在心中勸自己多多忍耐,才在臉上露出笑容催促:「風九爺,時候不早了,我們儘早打開這個墓門進去才是,不要耽誤了時間。」
「耽誤時間?」風雪鄉好奇問,「耽誤什麼時間,你急著去做什麼嗎?」
「風九爺說笑了,我只是覺得早些拿到玉書也好早些離開,免得在這陰冷之地待久了,對周識先生的健康有礙。」黃玉人話說的漂亮。
「你說得也對。」風雪鄉收起那種殷勤的樣子,手中還是牢牢牽著於實,帶他一起走到了封起的墓門前。
黃玉人嘴唇一勾,這扇門是用玉書上師傅自創的靈紋封印,不知道解法的話,風雪鄉便只能用力量灌輸才能叩門,想要打開,就會把他耗空。
就算這一扇門耗不空,下一扇門也能。
風雪鄉果然沒有防備地上前灌輸力量,陳舊厚重的黝黑石門上,紋路瞬時散發出微亮白光。
只是,才過了片刻,風雪鄉忽然收回手,為難地輕嘆一聲:「我力量不夠,打不開。」
黃玉人臉色一僵,哪能看不出他沒耗費多少力氣。
「不如再給我兩卷玉書,助我一臂之力。」風雪鄉笑說。
看出他的要挾之意,黃玉人不怒反笑。
「也好,我們也當出力。」她拿出一卷玉書,又對辛流使眼色。
他現在拿了玉書又有什麼用,之後進了陣法還是要交出來。
風雪鄉收下兩卷玉書,望著石門,眼中沒了笑意。
他就是試探一下,結果連玉書都可以輕易給他,看來這兩個死魂在意的是比玉書更重要的東西。
他還真有些好奇,這墓里究竟有什麼了。他更緊地抓住了於實的手,被他安撫地拍了拍。
第二道門、第三道門。
黃玉人看風雪鄉的神情越發驚疑不定。他並沒有她預想中那麼損耗巨大,如果不是他的力量比她想的更強,就是他可以完全運用玉書的力量,所以這門阻攔不了他。
不管是哪一種,情況都不妙。
黃玉人和辛流對視一眼,黃玉人主動走在前方。
於實反握著風雪鄉的手,感覺到前方洞口有微風吹拂而來。
在平平無奇的墓室之後,眾人眼前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