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也是他需要監察的反派。
「師弟受教了,定不忘……大師兄今日教誨。」於樂語氣帶笑緩緩說。
「羽瑞,你還好嗎?」扶著他的人擔憂問。
於樂轉頭:「孟師兄,我沒事。」
「還是莫要說話了,先服下這枚雪參丹,回去好生休養吧。」
孟卿從袖中掏出丹藥,給小師弟餵了一顆,便趕緊將他攙扶離開這座冷硬威嚴的刑殿。
他回頭看了眼殿中,大師兄已經將摧神鞭放回供台上,一轉身消失不見,再看一身鞭傷,臉色慘白的小師弟,在心內嘆息一聲。
孟卿與羽瑞師從同一位師父,是親師兄弟。
只是孟卿自己性格溫良,而師弟羽瑞年紀尚小,平時衝動跋扈自我,許多行事讓他不贊同,因此兩人關係不算親近。
大師兄是掌門師伯的大弟子,掌門師伯和他們的師父也是同一個師父,所以他們乃是同一個師祖,也算一脈師兄弟。
不過大師兄平日修煉刻苦,與其他弟子都來往不深,偏生又是個冷肅性格,執掌了刑殿後更是令人畏懼疏遠。
這麼多年,除了霏霜師妹,大師兄對他們都是不近人情。
像今日這事,其實可大可小。
偶有年輕弟子對後山禁地好奇,悄悄去外圍轉一圈,只要沒進禁地深處都沒有大礙,但大師兄從來不手下留情。
三十摧神鞭下來,以小師弟的修為,恐怕要休養一段時間了。
將於樂送回原身的梧桐院休息,孟卿又替他檢查了傷口,稍作處理。
「放心,師兄會每日來為你換藥,這疤痕……師兄一定想辦法為你祛除。」
於樂趴在古色古香的床榻上,觀察著這個師兄,微笑說:「謝謝師兄,這疤痕留下也沒關係。」
他剛來這個世界就送他這麼一份大禮,他當然得好好記住。
孟卿端詳師弟神色,有些頭痛,勸道:「羽瑞,這次是你擅闖後山禁地在前,大師兄只是按照規矩處罰,你切不可對他生出什麼怨恨來。」
他還真擔心這個師弟亂來,到時候事情鬧大,大師兄可不會對他留情,他們師父還在閉關,卻是沒有辦法來救他。
「師兄放心,我當然不會。」於樂虛弱而可憐地眨眨眼。
他當然會。
孟卿又關懷了他幾句,見小師弟經歷了這一遭,似乎得到教訓,變得乖巧了一些,也能聽進他的教誨了,有些放心地離開。
屋內只剩於樂一人,他扯扯嘴角。
系統小心翼翼地開口:
[很抱歉,於樂先生,你隨機到了一個特殊世界。]
於樂將痛得慘白的臉擱在手臂上,問:「特殊世界是什麼意思呀?」
[像這種高危的修仙世界,主角可能亦正亦邪,反派也更加危險,對監察者來說屬於高難度,這種就是特殊世界。]
「噢?那我為什麼會隨機到這種特殊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