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又噗噗地笑出來。
「為何發笑?」
於樂按壓著他的脖子,強硬地讓他低下頭,在他臉上咬了一口說:「大師兄,是不是看不見了,所以也不行了?」
莫存知:「……」
這是第一次由莫存知主動,也是第一次完全由他主導。於樂提出夠了的時候,他沒有停。
於樂因此發怒了的時候,他也是帶著那種無動於衷的表情,在床榻上和他打了一架,然後抓住他繼續。
於樂終於覺得有點失策。
這破禁地里不能動用修為,他也不能直接無視結界將魔氣完全爆發。
因此只能容忍這個看不出發瘋跡象的大師兄,在他身上做著發瘋的事。
打過罵過,莫存知都沒有變化,於樂放軟語調,開始撒嬌。
莫存知確實因此停了一停,但很快捂住了他的嘴,不再聽他那些甜言蜜語和故作可憐的語調。
於樂:「……」
最後於樂乾脆享受起來,他將莫存知的手扯開,仰頭狠狠咬他的唇,吞咽他隱忍的氣息。
兩人之間的親吻也很少,幾乎沒有過。
這一次,彌補了從前許多次。
從未有過的親密無間,顛倒纏綿。
屋外的竹林為狂風低伏,竹波翻湧,枝葉與枝葉糾纏,搖落一地竹葉。
野草地也翻動著,長長的野草如糾纏不休的發。
終於結束之後,莫存知頭髮衣衫凌亂,唇色翻著糜爛的色澤,平靜對於樂說:「我的魔氣都給你了,離開吧。」
於樂磨了磨牙,總覺得自己這次好像輸了。
他起身收拾好自己,抬腳踹了莫存知一腳。
這個能接住他隨時隨地突然攻擊的大師兄沒有動,任他這一腳踹到身上。
這次,人是真的走了。
莫存知坐在床邊,感受到大開的門外吹進來涼涼的風。
於樂離開禁地,進禁地的手令還是他在那幾個被迫成為「間諜」的親傳弟子手裡拿到的。
在他踏出禁地的一瞬間,一次性的手令頃刻間燃燒作廢。
出來了才想起來一件事,障目丹的解藥忘記給了。
於樂冷哼一聲。
他站在禁地中心之外,這裡還屬於後山禁地範圍,沒有人,但有活物出現。
準備離開的於樂忽然發現草叢裡跑過一片淡青色。
是一隻青狐靈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