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漠:「……我的榮幸。」
珀露特放下扶額的手,眼睛一彎,再度恢復那種優雅的氣度:「那麼,我們這就走吧。」
「其實我是看外面下雨了,讓你等我這麼久,非常過意不去,所以想請你吃一頓午餐。畢竟這樣大的雨,你也不好回去,不是嗎?」
珀露特領著他往自己的住處走,漫無邊際地和他閒聊。
於漠懷疑他那些話都是別有意味,心中琢磨了一路。
而且不知為何,珀露特經常回頭看他,那種眼神總是別有意味,讓於漠覺得有些怪異。
甚至懷疑他幾次開口留住他,是不是準備在這裡把他解決掉。
然而於漠疑心病犯了一半天,什麼都沒發生。
珀露特只是招待他吃了一頓豐盛美味的午飯,飯後又和他一起坐在窗邊喝茶閒聊。
關心了他的家庭情況,親切和藹地詢問他有沒有生活上的困難,還和他說了不少貴族圈裡的趣事。
然後,就在雨停之後,讓人將他送走了。
看著於漠被人送走,穿過中庭的背影,坐在原地喝茶的珀露特輕笑出聲。
滿心警惕的青年真的太有趣了。
把他隨口說出的一句話琢磨再三,露出不解又疑惑的神色。
不動聲色試探,又被他反應噎住的樣子,也特別可愛。
對他沒有絲毫恭敬討好,還要面無表情違心地說一些謊話。
不管從身份還是魔法力量來說,都如同黯淡的星光,靈魂卻好像孤高冷漠的月亮,俯視一切,疏離一切。
「是從哪裡來的呢?看不清啊。」珀露特自言自語。
於漠這一趟賜福洗禮花費了比想像中更久的時間,回到府邸時都快要天黑了。
女僕見他回來,緊張地告訴他,夏莉小姐還沒回來。
「中午時外面下了大雨,看您一直沒回來,夏莉小姐就說要去接您。」
也就是說,已經過去幾個小時了。
女僕緊張地看著這個新的主人,害怕他發怒。
於漠神情都沒變,只是把外套重新穿上,淡淡說了句:「叫上幾個男僕,跟我一起出去。」
他早想過夏莉可能會經歷的劇情,在妹妹身上種下了隱蔽的魔法,可以追蹤到她的位置。
現在一查,可以看見她出了城。
她大概率不是自願出城,畢竟如果是她自己想逃跑,早幾天就該跑了。
此時的夏莉,正緊張地坐在馬車上,被一個和她年紀差不多大的少年挾持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