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用烈陽魔法,將這幾個異端狂信徒暴曬於極高溫下,使他們身體脫水皮肉焦臭。
悽厲的慘叫穿過廣場中央的太陽神像,傳到了另一邊的路上。
於漠朝那邊看了兩眼,又淡然收回目光。
馬車裡原本在興奮說著宴會種種熱鬧有趣的塞西爾夫人打個冷顫,停下話語往外看。
「哎呀真糟糕!光明聖殿怎麼今天在廣場上處決異端啊,這聲音聽著怪嚇人的!」
她咋咋呼呼地嚷嚷,趕緊越過夏莉把掀開的車簾放下來,遮住那些在繩子架子上扭動的人影。
「我可不要看,看了要做噩夢的。看看你,夏莉,嚇得臉都白了。」
夏莉並不是因為那種殘酷的刑罰而恐懼。
她認出來那些異端是信仰月神的信徒,忍不住看了眼外面騎馬的哥哥。
但他沒有一點反應。夏莉也勉強壓下恐懼,好歹在馬車到達特萊克伯爵府上時恢復了正常。
「塞西爾男爵來了!」
於漠的出現幾乎有了萬眾矚目的效果,連跟他一起的夏莉和塞西爾夫人都得到了不少關注。
在各色目光中的塞西爾男爵,先走向宴會的主人特萊克伯爵。
他今日只穿著最簡單的黑白兩色禮服,連袖口領口都沒做出複雜的衣褶,不像現在流行的華麗男士禮服,但這樣的簡單反而有種說不出的抓人。
挺拔修長,簡潔優美。
「那身衣服和他的黑髮黑眼真的好相配。」有位離得近的貴族小姐說道。
塞西爾夫人已經帶著夏莉混進了自己的小貴族夫人圈子。
聽她們熱火朝天聊起繼子的外貌衣著,立刻插話抱怨:
「我讓人給厄洛倫做衣服的時候就說過了,做得那麼簡單會很寒酸的,可他就要這麼簡單的,太複雜的都不愛穿。」
認識的不認識的都圍過來,向她打聽珀露特主教給厄洛倫賜福的事。
哪怕聽過說過很多遍了,她們還是感興趣地一遍遍聊起。
於漠那邊就更實際一些。
他和特萊克伯爵閒聊,提了兩句老塞西爾男爵突發疾病的遺憾,接著就低聲說起藥劑的事。
現在宴會上不好詳談,於漠只是簡單提起:
「我最近做了一些改進,藥劑效果上會更加出色,希望伯爵能喜歡。」
「哈哈哈,那我就期待了!我與你父親相處一直很愉快,希望和你也是。」
於漠微笑應聲,交談時表現得格外得體。
他不喜歡笑,但場合需要,也能做出最恰當的樣子。
簡單和特萊克伯爵交談過後,圍上來與他搭話的一些人,都覺得這位年輕男爵真是個沉穩大方又頗有智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