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竟然來接她了。
夏莉有許多問題想問,提著裙子跑過去,發現哥哥今天穿的非常正式。
「上車吧,我們現在要去一趟王宮。」
馬車從聖殿的方向轉到王宮的寬闊道路上,這邊人很少,只能聽到馬蹄的噠噠聲,像鼓點一樣急促,也像夏莉的心跳聲。
夏莉坐上了車,看到哥哥平靜的神色,滿肚子的問題突然又問不出來了。
最後她緩緩吐出一口氣:「哥哥,我們現在去王宮做什麼?」
「去治療陛下。」於漠安撫妹妹,「沒事,我都安排好了。」
安排好了,是什麼意思?夏莉不安地看著越來越近的王宮。
這座華麗的宮殿,有種奇怪的暮色沉沉的感覺,就像這裡的主人一樣。
皇帝陛下霍斯利十六世,很早就必須依靠教皇的治療與特製魔法藥劑延續生命。
他常年病弱,受不了一點刺激。
教皇冕下去世的消息傳到王城,這位陛下就再次病危了。
於漠帶著夏莉趕到王宮時,這裡已經聚集了不少的貴族。
二王子奧爾登也在,他等在外面,百無聊賴的模樣,見到夏莉時還明目張胆地朝她身上掃視。
夏莉顧不上那噁心的視線,跟著哥哥被帶進了皇帝陛下的臥室。
「塞西爾伯爵,你說有辦法能治療陛下,是真的?」臥室里的兩位公爵問道。
「是,我的妹妹夏莉研究出了這種血緣治癒魔法,如果成功不僅可以讓陛下醒來,還能恢復一部分身體生機。」
於漠停頓了一下,「但是這個魔法需要一個引子,那就是陛下親子的鮮血。」
哈蒙德公爵立刻說:「那還等什麼,二王子就在外面,叫他進來。」
「這個鮮血必須是健康的,否則陛下的身體也會受到影響。」
聽到這句,兩位公爵都不說話了。誰不知道二王子奧爾登那個風流病,每隔一段時間都需要喝藥劑,他本身身體就要垮了。
然而除了二王子,三王子德里克前兩年就因為腿瘸,被打發到領地去了,現在也趕不回來。
至於幾位公主,都嫁得很遠,皇帝陛下這個樣子恐怕等不到他們回來。
在片刻沉默之後,於漠說:「現在只有一個辦法,就是用夏莉的血……她也是陛下的血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