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試圖用陣法圍困毆打新同學的天沖班,連陣法都沒能布置出來,就被新同學搶先破壞,然後一個人毆打了他們一群。
「你等著,我們不會這麼簡單認輸的!」
眾人互相攙扶著跑了。
第三天,終於提前布置好了陣法,又想辦法把於光引了進去。
還不等他們高興,於光破壞了陣法跑了出來。
所有人面色大變,拼死抵抗也沒用,又被揍了一頓。
第四天,裴文覺按照前一天晚上定下的策略,讓所有人藏在山林里,選擇埋伏偷襲,不要和於光硬來。
結果,別說埋伏偷襲,藏在山上的天沖班學生們,時不時就聽見某個方位傳來同學的慘嚎,只慌得在山上到處躲。
躲也躲不過,一個個都被揪出來,好好體驗了一番逃殺的激烈刺激。
最後於光把他們全部提到練武場上,數了數人頭發現沒少,又輕鬆把他們放了。
「簡直奇恥大辱!」裴文覺坐在院子裡發脾氣,「他把我們當老鼠戲耍嗎!」
今日這場山林戰被於光搞得像是貓抓老鼠,他們布置的陷阱於光一個都沒觸發。
進了山林,於光的蹤跡隱藏得比他們還好,神出鬼沒,要不是他主動現身,他們都找不到於光所在。
正面作戰、迂迴作戰甚至是背後偷襲,全都一敗塗地。
「等我想想,明天該怎麼對付他!」裴文覺話一出,不少人都不吭聲了。
半晌才有人回應說:「算了吧,這麼多天了,我們確實打不過於光。」
「是啊,我不想再挨打了,我心服口服。」其他人都附和。
一而再再而三挨揍,還看不到半點贏的希望,絕大部分人都沒了脾氣。
身體被打擊,連心靈都被打擊。
心高氣傲的天才們看到了自己無法企及的山外高山人外高人,如今已經生不起對抗的心思,只想休戰。
就連四人中,也只剩下裴文覺一個人還不肯服輸。
「我想向他請教。」沉迷刀法的鳴與最先倒戈。
「其實,我也想和他當朋友,不,認他當大哥。」武勁不好意思地嘿嘿兩聲。
「裴文覺,我們輸了,輸了就認,沒什麼好丟人的。」班影也勸道。
裴文覺:「……」
感覺被所有人背叛,裴文覺惱羞成怒地出了院子。
他何嘗不知道,那個於光就像一座高山,突然出現擋在他面前,好像永遠無法跨越,讓人心生絕望。
驕傲如裴文覺,從小到大都是最優秀的,一時之間無法接受。
他覺得神學府里待不下去,想下山回去住幾天,又怕臉上身上傷口被家中發現,到時候家中來神學府責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