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說著,一邊還不忘挑逗晏桉的喉結,語氣蠱惑。
晏桉捉住他撩火的手:「你這是在試探我?」
「我說真的。誰坐上那至高之位於國公府而言都沒什麼不同,我可以讓國公府永遠榮光。」
「他們會罵你叛徒,說你是偽君子。」
「我會讓他們知道?」
晏桉將臉埋進裴硯書的頸脖,輕聲笑著:「裴郎,你蔫壞蔫壞的,我好喜歡。」
於是,兩人狼狽為奸,一邊溫存,一邊說如何如何對付五皇子。
時間便是在這般氛圍中流逝著,晏桉流連忘返,連家都不回了,整日拉著裴硯書廝混,恨不得夜夜笙歌。
秋獵前兩日,皇帝衛隊出行之前,晏桉這才與裴硯書依依惜別,回到侯府。
晏桉剛踏進侯府,便瞧見梁定淵手拿荊條,虎著臉朝著他的方向走來。
看了看追在梁定淵身後的管家,晏桉二話不說,轉身就跑。
「你給我站住!你個逆子!一天天在外鬼混……」
隨後,整個侯府一陣雞飛狗跳。
……
皇帝攜百官出行,護衛的規模十分龐大。
晏桉一身黑色勁裝,騎著高頭大馬蹭到梁晏淳身邊,說讓梁晏淳給他開後門,讓他到軍營里混一混。
或許以為晏桉就是嘴上跑跑火車,梁晏淳倒也沒覺得有什麼,口頭答應了。
隊伍浩浩蕩蕩進了狩獵場,修整一夜後,真正的狩獵也拉開了帷幕。
晏桉本以為,五皇子點他羞辱男主的事不會發生了,畢竟在原身記憶中,那事發生在春獵。
沒曾想他正四處找人時,熱鬧的氛圍瞬間安靜下來,赫連畫點了他的名字。
他走過去,馬夫牽來馬,靜靜站在一旁。
「探花郎不會不給本王這個面子吧?」
赫連畫的語氣有些意味深長,靜靜看著男主傅千鶴,至於晏桉,他一個眼神都懶得施捨。
晏桉看向傅千鶴,他的眼角有些烏青,想必這段時間不好過。
嬴王慶功宴之際,晏桉將赫連禎與傅千鶴的事透露給了梁定淵,這不赫連禎也被拉下了水,深陷奪嫡之爭的漩渦,難以脫身。
晏桉乾淨利落翻身上馬,接過洛思賢遞過來的弓。
「傅大人,請吧。殿下的命令,不敢不從。」
宮人將靶子擺放好,紅線吊著的銅錢在半空中微微晃動。
想要箭矢穿過銅錢孔洞,射中靶心還是需要一點能力的。
一排十個靶子,每個靶子對應的銅錢數量也不同。
眾人退開,晏桉駕馬而出,在馬兒的狂奔之下,他拉動弓弦,箭矢飛射而出,穿過銅錢孔洞,正中靶心。
咚的一聲,還有顫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