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些所謂好友,在聽到自己遊戲成了別人的所屬物,在看見自己這般低迷,都在諷刺他的不自量力,都在嘲笑他的喃碸狼狽。
等到秦元臻喝得酩酊大醉,晏桉這才扶著人離開酒吧。
剛出酒吧,他就扒著垃圾桶一陣狂吐。
晏桉瞥了一眼,走向街邊的小店鋪買了瓶水,買了包紙巾。
等到秦元臻吐夠了,晏桉這才擰開瓶蓋,將水遞給他漱口,順便抽了張紙巾出來,等著遞給他。
漱了口,接過紙巾擦了嘴,秦元臻這才站起身。不過他顯然小看了酒精的力量,步伐踉蹌,一陣東倒西歪。
晏桉急忙上前,將人扶住:「小心!要去哪兒,我送你。」
秦元臻垂著個頭,面對晏桉的話也不吱聲。
晏桉看了看,就近找了個酒店,畢竟他不想拖著這麼大個包袱溜達。
將人扶上樓,頹敗萎靡的秦元臻終於開口了:「池晏桉……我的遊戲……拿不回來了。」
他說話的語氣帶著莫名的沙啞與哽咽,看著晏桉的眼神也控制不住流露出了痛苦與不甘。
「那便捨棄不要,重新做一個更好更厲害的。」
「……」我不甘心,那明明是我的……
晏桉在他的身旁坐下,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兄弟的肩膀借給你,難過今天,明天便振作起來。遊戲而已,有好的也有更好的,我們一起加油。」
秦元臻看著池晏桉激勵的目光,沉默良久,張了張嘴卻只說出兩個字:「謝謝。」
秦元臻心想自己真是弱爆了,不過是個遊戲,有什麼好委屈的。有一瞬間他竟然真的想將頭靠上去。
理智這般想著,卻也真控制不住胸腔的憤懣。那用盡了力氣卻也無可奈何的結局太過讓人崩潰。
他怕自己會流露出更多脆弱的神色,便急忙撇過了頭,將目光頓足在地面。
「我、我去洗個澡。」
他站起身,蹣跚向著浴室而去。
晏桉看著他的背影,有些不太放心的問:「你這能行嗎?要不不洗了。」
「……沒事。」
他固執將浴室的門關上,晏桉將外套一脫,靠坐在床。
沒過多久,秦元臻走了出來。
晏桉指了指桌上的外賣,道:「想著你可能沒吃飯,給你點了一個煲仔飯,你去吃換我去洗澡。」
話落,晏桉將手機丟在枕頭之上,走進了浴室。
看著晏桉的背影,感受著胃裡的翻江倒海,秦元臻不知為何,突然便覺得鼻子有些酸。
晏桉從浴室里出來,秦元臻還背著他吃。
隨意揉了一把頭髮,問:「味道如何?可還合口味?」
「……嗯。」
他的聲音有些悶,還帶了點不易察覺的鼻音。
晏桉的唇角若無其聲勾了勾,拿起了手機。